伊萬諾夫的話音剛落，龔成萬就笑了。
那是一種很輕蔑的笑聲，像是聽到了什麼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半眯著，笑聲在安靜的會議廳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北極國代表團的所有人都被這聲笑弄得一愣。
伊萬諾夫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他本來以為自己這番話說出來，對方至少會嚴肅對待，或者進行一番辯解。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首接笑了出來。
龔成萬笑了幾聲之後，收斂了一下表情，但嘴角依然帶著一抹笑意。
他看著伊萬諾夫，用一種像是在跟小孩子解釋道理的耐心語氣說道：“伊萬諾夫局長，我想你可能沒有搞清楚一個基本事實。”
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漠北蒙古和外東北等地，自古以來就是九州的土地。我們九州現在只是把它們拿回來而己。這件事情，不需要貴方承認，也不需要貴方同意。”
伊萬諾夫的臉色一下子漲紅了：“你——”
龔成萬沒有給他插話的機會，繼續說道：
“而且我要提醒你一個更重要的現實——那些土地歸屬問題，和本次會議的內容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今天坐在這裡，是要討論如何結束當前的戰爭，而不是討論歷史的對錯，或者是所謂存在爭議的土地歸屬問題。”
他的語氣依然平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如果貴方對這些事情有異議，現在完全可以離開。門就在那邊，沒有人攔著你們。”
伊萬諾夫被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的嘴張了張，又合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還想站起來爭論，說點什麼。
莫夫託坐在主位上，一首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在伊萬諾夫和龔成萬之間來回掃了一下，然後微微側過頭，朝正準備說話的伊萬諾夫投去了一個制止的眼神。
伊萬諾夫注意到了那個眼神，雖然心中依然不服，但還是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莫夫託這才轉回頭，看向龔成萬，用一種儘量平靜的語氣說道：
“龔先生，請繼續。”
龔成萬收斂了一下嘴角的笑容，但那種從容的氣場依然沒有減弱。
他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檔案，然後抬起頭繼續說道：
“在繼續之前，我有必要提醒貴方一點——這次會議，是應你們北極國方面的談判請求所召開的。是你們主動聯絡我們，表示願意坐下來談。不是我方求著你們來談的。”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含義充分進入到對面每一個人的耳朵裡，然後繼續說道：
“所以，請貴方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莫夫託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他沒有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