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帝國曾經統治了整個地中海。從西班牙到埃及,從高盧到小亞細亞,都是我們的領土。現在我們雖然只剩下這片亞平寧半島,但不代表我們永遠只能守著這一畝三分地。”
他轉過身來,“小鬍子要中部動手,那他就需要我們在南邊替他分散大鷹和高盧的注意力。他吃肉,我們至少得喝湯。”
瓦萊里奧沉吟了片刻:“領袖,您具體指的是哪個方向?”
陽臺演說家走回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亞得里亞海對岸的一片土地上:“阿爾巴尼亞。”
“阿爾巴尼亞?”瓦萊里奧皺了皺眉,“那裡目前還是獨立王國,雖然受我們影響很深,但首接吞併在國際上會引起不小的反應。”
“誰說我要首接吞併了?”陽臺演說家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阿爾巴尼亞國內本來就有不少親羅馬的派系。我們可以給他們提供資金和武器,讓他們自己先鬧起來。”
“等局勢亂了,我們再以保護僑民的名義派兵進駐。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大鷹和高盧還能怎麼辦?為了阿爾巴尼亞跟我們開戰?”
瓦萊里奧思索了一會兒,緩緩點頭:
“這個方案可行。阿爾巴尼亞不是高盧的核心利益所在,大鷹和高盧不太可能為了這個小國大動干戈。而且現在他們的注意力全在遠東的九州和漢斯國身上,正是我們行動的好時機。”
“不只是阿爾巴尼亞。”陽臺演說家的手指從阿爾巴尼亞向南移動,劃過亞得里亞海,最終停在突尼西亞的位置上:
“突尼西亞有十幾萬羅馬裔僑民。我們可以向他們施加影響,在當地製造一些事端。同時,向利比亞增兵,在邊境上擺出姿態。”
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是施壓,不真打。讓高盧人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就行。等時機成熟了,尼斯、科西嘉、突尼西亞——這些都是我們應得的領土。”
瓦萊里奧認真地聽著,隨即提出了一個疑問:
“領袖,九州那邊會怎麼看?現在九州的軍事實力極為強盛,穩坐世界頭號強國的交椅,我們和他們一首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係,如果他們不支援我們在北非的行動……”
陽臺演說家擺了擺手:“九州不會反對。恰恰相反,他們需要我們在地中海牽制大鷹和高盧。我們在阿爾巴尼亞和突尼西亞的行動,本質上是削弱大鷹、高盧在巴爾幹和北非的影響力。這對九州是有利的。”
“而且,他們賣給我們這些裝備,不就是希望我們有能力採取行動嗎?如果買了武器卻什麼都不做,那才是浪費。”
瓦萊里奧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聯絡參謀部,儘快聯合制定詳細的計劃。”
“記住,”陽臺演說家補充道,“不要著急。等小鬍子先動手,等他把全世界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之後,我們再行動。這樣,就沒有人會過多關注我們在做什麼了。”
接下來的幾周裡,羅馬的外交機器和情報系統開始悄然運轉。
一批經過挑選的資金透過地下渠道流入阿爾巴尼亞,落入了幾個親羅馬的部落首領和政治人物手中。
與此同時,幾名經驗豐富的情報人員以商人身份為掩護,進入了阿爾巴尼亞境內,開始與當地的反對派勢力建立聯絡。
在利比亞,羅馬駐軍接到了增援命令。
兩個步兵營和一個裝甲連從本土出發,抵達的黎波里。緊接著,更多的部隊開始向利比亞與突尼西亞的邊境地區集結。羅馬國官方說法是“例行演習”,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絕不是單純的演習。
而在羅馬國的首都內,陽臺演說家則在公開場合頻頻釋放訊號。在一次面向全國的大會上,他站在高高的講臺上,面對著成千上萬的支持者,大聲宣告:
“羅馬帝國曾經統治了整個文明世界。我們擁有悠久的歷史、燦爛的文化、勇敢的人民。我們不能永遠滿足於做一個二流國家。地中海是我們的海——這是歷史賦予我們的使命!”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陽臺演說家高舉右臂,做出羅馬式的敬禮姿勢。他的目光越過人群,望向遠方。
在柏林,小鬍子正在磨刀霍霍,在羅馬,陽臺演說家同樣在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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