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說,這個世界其實就你一個人,你在世界就在,你不在世界就沒了。”
看著任天若有所悟又依然迷茫的眼神,陸澤繼續說道。
“比起現在就去想那些讓你煩心卻暫時無力改變的大命題,不如想想先去碼頭整點薯條。”
聽到陸澤這從深刻到詼諧的轉折,任天再次笑了出來,這次的笑容明朗了不少,儘管眼睛還是紅腫的。
“真不愧是奧特戰士啊,就是能說會道。一會兒哲學一會兒段子的。”
隨後,任天也正了正神色,用手搓了搓臉,彷彿要把殘留的淚痕和頹喪一起搓掉。
“放心,那些話說出來之後,我心裡確實已經好受多了。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雖然石頭下面可能還有泥潭,但至少能喘口氣了。”
他走到桌邊,看著那幽光似乎隨著他情緒平復而稍稍黯淡下去的垃圾王玩偶,眼神複雜但堅定。
“至於去碼頭整點薯條……還是等我們解決了垃圾王這個大麻煩再說吧。現在,我們先幹正事。”
任天拉過凳子,在書桌前坐下,拿出紙筆。
“我這就開始回想,當時到底給這個傢伙塞了哪些零件,又對著它瞎編過哪些亂七八糟的能力和設定。希望我的童年腦洞,不要太過離譜……”
陸澤點了點頭,也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準備仔細傾聽和分析。
同時,他一部分注意力始終放在那玩偶上,奧特念力如同最精密的感測器,監測著其能量波動的任何細微變化。
他能感覺到,那玩偶內部,基於其創造者強烈情感而生的意識,並未沉睡,只是在等待,或者……積蓄。
.....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圓珠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任天眉頭緊鎖,眼睛半眯著努力在記憶的深海里打撈蒙塵的碎片。
“爆裂王的軀體……對,我在垃圾堆裡撿到的,少了一條腿……”
他一邊低聲自語,一邊在攤開的筆記本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字跡。
“甲斗的腰帶……好像是個扭蛋玩具,能發光,雖然很快就不亮了……”
“馳騎的輪胎……是融進了兩隻肩膀……”
“玩具士兵的軀體……綠色的塑膠小兵,一大包,我用了好幾個……”
“魔方……三階的,我把其中一塊塞在胸口當……能量核心?好像是的……”
“玩具坦克的炮管……金屬的,有點生鏽,可以伸縮,我把它裝到右臂上了……”
筆跡越來越快,隨著回憶閘門開啟,更多細節洶湧而出。
紙上逐漸列出一份混雜著童真幻想與簡陋現實的材料清單。
陸澤靜靜站在一旁,目光隨著筆尖移動。
當看到紙上那逐漸成形的列表時,即便以他經歷諸多光怪陸離事件的閱歷,嘴角也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管炮的克坦玩有還,方魔,軀的兵士玩,胎的騎馳,帶腰的斗甲,軀的王裂“
。來出了唸聲低澤陸
。頭源的力能定特予賦天任的年被個一著表代都,詞個一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