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完他又問:“杏子是什麼?”
“是一種小果子,是酸甜的,下次我讓人去採一些回來,給你嚐嚐。”
窗外風鈴依然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明松雪不知道自己的夢何時換了場景,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快醒了。
醒之前,是秦岸拉著他站在菜市場的攤子前,問那賣杏子的老頭多少錢。
明松雪終於醒了。
打個哈欠又翻了個身,他將被子捲起來壓在腿下,後背和屁股都漏了出來。
他睡姿總是很亂來,睡衣的衣襬都被捲了上去,大半截腰露在外頭。
明松雪隨意伸手拽了拽衣襬,另一隻手在床頭櫃上摸了半晌,沒摸到手機。
明松雪手機癮大得不行,睜眼玩不到手機就心煩,睡意也散了,他呼喚著牙牙,試圖讓牙牙去將他的手機叼過來。
可惜牙牙不在房間裡。
牙牙在門外撓門,門被秦岸關上了。
“哎呀煩死了。”明松雪只好揣著滿肚子不高興爬起來,自行去尋找手機。
開了門,牙牙搖著尾巴激動地在他身邊打轉,明松雪沒敢摸狗頭,怕自己一摸又過敏,於是隨口敷衍道:“等我等會兒吃了過敏藥再摸你啊,我手機放到什麼地方去了?”
昨天晚上他在秦岸的書房睡著了,是秦岸將他抱回到臥室去的,所以手機應該在書房。
然而明松雪將書房找了個底朝天也沒看見自己手機的蹤影,於是便坐在地毯上沈思。
思了沒一會兒,牙牙哼哧哼哧地跑進來,明松雪欣喜地看見小狗嘴上正叼著他心心念唸的手機。
“哎呀牙牙,”明松雪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你怎麼這麼厲害呀,乖寶寶你現在都和系統掉線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秦岸的黑化值到底要怎麼清除啊?”
牙牙衝著他叫了兩聲,又原地轉了個圈,跑走了。
明松雪有點遺憾。
果然掉了線的小狗就是一隻普通的小狗而已,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輔助他做任務了。
明松雪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中午十一點,秦岸肯定已經去拍戲了。
於是他拍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來,他覺得肚子有點餓,想去廚房找吃的,路過客廳的時候,他看見桌上放著一盤洗乾淨的杏子。
明松雪腳步停頓了一下。
上一次他和秦岸說他想吃杏子,還是在十年前,那時候秦岸和他都窮,省吃儉用,秦岸拉著他去逛菜市場,菜市場上水果蔬菜琳瑯滿目,他指著杏子問老頭多少錢,老頭報了個數:“三十啊。”
“一斤三十?”秦岸皺著眉問,“怎麼這麼貴?”
“三十已經很便宜了哦,”老頭有點不高興地說,“這麼新鮮運過來,你上哪還能買得到?”
只有這裡能買得到,所以,明松雪就不要了。
他把秦岸拽走了,說又不是很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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