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水主變化,在天為云為雨為雪,在地為霧氣為霜為露,在地下為暗河,諸多意向變化,呂如意取癸水之中的露水,凝結出‘祛災露’這個道基,用呂玄所言,算是稍微明白了變化之道。
呂如意求得道基,不僅於露水一途,便是霧氣的理解,也有更深的程度,她對癸水的變化,算是初步執掌,用起道術來,更簡便。
“祖母,孫女手中羊脂玉瓶,在這次求道基時,轉為法器,我瞧著,還算有用,出關前,就盤算著加以祭煉,您有事的話,我便聽您吩咐,若是暫時無事,孫女便下去祭煉法器。”呂如意低著頭,一副聽呂玄所用的樣子。
呂玄暫時沒事情需要吩咐,她也收集齊了穢氣,本來是要加以祭煉,但呂如意院子出現的異樣,讓她沒有閉關祭煉,選擇暫且等待,現在呂如意築基成功,並且需要去祭煉法器,呂玄便道:“暫且不用你,去吧,把法器先祭煉出來。”
“是,祖母,孫女便去了。”
呂如意退去宮殿,剛出不遠,武蠻兒這小子立馬嬉笑著跑來,喊道;“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您也是和叔祖母一樣的築基修士了!“
先是你,後想起呂如意己經求道基,忙改成您了。
呂如意停下腳步,對武蠻兒很友好,道:“既然知道叫姐,便稱你就是,何必稱您?我就算築基,那也只是你姐,咱們按姐弟論就成。”當年你庇護過我,我自然得給你特殊·······
武蠻兒聽了呂如意話,眼裡都是笑意,重重點頭道:“好,姐,不稱您。”
“你這十年,很勤勉啊,弟弟,練氣七層了,看你辛金之氣鼎盛,財運亨通,若是求道基,除了玉宇樓外,還能求財帛。”
呂如意看著武蠻兒,她有上一世記憶,知道這個弟弟是個堅忍求道之輩,玉宇樓雖好,但比起財帛一道,卻是差了一籌。
如果以辛金之屬,證在財神,凝練’搖錢樹‘或是’聚寶盆‘,這可是通天的神通,除了福德上帝的紫氣道統至尊至貴,太陽道統歸太一,這二道不能落寶,其他諸多法統,神通不能近,法寶不能起,被這神通剋制的狠。
武蠻兒遲疑,他道:“叔祖母所給功法,裡面只有‘玉宇樓’這一道道基,將來升格神通,也是證在‘白玉京’,卻是沒有姐姐所言的財帛一道。”
“自然沒有,祖母給的功法,是正統的辛金道途,而我所說的財帛一道,卻是需要借金德的貴氣去轉財神位,財神與祿神,可以算是福德上帝的從位真君,當年證出財神位的那位,就是借金德去證,你想證財帛一道,我卻是有一道道基功法。”
呂如意看著武蠻兒,笑道:“其實不僅是道基功法,後續的紫府功法,我也有,能讓你升格成神通,至於證位,那隻能你自己去找了。”
聽說有紫府的功法,武蠻兒很是心動,叔祖母所給的道基功法,不知道有沒有神通部分,如果沒有,那自然是修煉姐姐手裡的功法要更有前途,但他哪怕心裡很想,他還是剋制住,低聲道:“我現在的功法,是叔祖母所賜,我得問過叔祖母后,才能看看要不要轉修。”
要是叔祖母不答應,那武蠻兒便只能繼續的修煉玉宇樓這道基,他不能違背叔祖母,不然他可修行不了。
“這是自然,一定是祖母答應了,我才能將功法給你。”
武蠻兒鄭重的道:“不管能不能轉修,此恩情,蠻兒記下了,日後姐姐有所需要,弟弟定然會助你!”
呂如意像是又看到那位堅毅的道修,一人鎮在南召,壓得諸紫府不敢血食,讓山民有一條出路。
“好,姐姐記著了。”呂如意抬頭看著長開了的武蠻兒,笑著道:“弟弟是長大了,脫了以前的稚氣,也俊朗很多,再過兩年,能說親事了。”
武蠻兒低頭,愁眉苦臉道:“姐姐,我家就剩我一人,按理,我得儘早娶親,生子。可我大仇未報,得抓緊苦修,兒女之情該拋擲腦後的。”
“築基之後,再想子嗣,便艱難很多,除非你是修木屬或是大地道途。”
木屬意向有生長、繁衍,而大地不同於土德,是那位地母於玄黃之中證得,借的是濁氣和艮土以及己土,證的大地。
大地包容萬物,也承載萬物,對於生髮、蘊藏、繁衍,等等諸多妙相。
只這二者,最是利孕育。
當然,除此外,癸水娘娘一脈,或是太陰裡的喜神一脈,也有利子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