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想要的人被招來,呂玄便準備攝走,卻在這時,一杆冒著黑煙的魂幡飄了過來,幡面晃悠,那魂魄立馬不受控制的被招入魂幡。
“哪裡來的老鼠。”呂玄彈出袖子裡的絲線,纏住魂幡,下一刻伸手往魂幡裡搜,不過這魂幡也不是凡物,一下沒搜到。
接著掏出一根香,輕輕一吹,隨香火燃起,一縷青煙飄入魂幡。
“來來來。”
那魂魄脫離魂幡,呂玄淡笑,魂幡高階,用得人修為卻低,估計是哪個道友交給徒弟跑腿攝魂的。
將魂魄收了,魂幡往當陽縣裡扔,她用不到,那就給牛氏一個面子,用這魂幡換他們的一個百姓。
至於丟了魂幡的那人,誰叫他不長眼睛,敢搶到自己頭上的?
縣裡本來準備坐觀虎鬥的守衛,見魂幡被扔進來,眼睛立馬亮了,這可是好東西,跳起來接住。
“道友謝了。”
呂玄道:“先別謝,我可不是白送,這魂魄的身體,你得給我。”
本來只招魂魄走,不在縣裡強奪,免得惹怒牛氏,現在借花獻佛,對方收自己的魂幡可不是白收的,那也得做事。
守衛瞧出被招魂的那孩子並沒有修煉,而且能堂而皇之被攝走魂魄,家裡肯定是普通人,用一個山民換一杆魂幡,這生意可賺大發了!
怕呂玄反悔,守衛道:“且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那丟了魂幡的小修,不過練氣五層,魂幡是他師父的,就像呂玄猜測的一樣,師父叫他來滋養魂幡。
這播州之地,全都是牛氏的地盤,一切人都歸牛氏。
他師父不出面,把魂幡交他來攝魂,便是打著主意,要是牛氏怪罪,便把他推出來當替罪羊。
這小子也知道自己師父的主意,但沒辦法,他性命攥在他師父的手裡,不得不低頭。
現在師父的寶貝魂幡被搶,他想搶回來,但剛起這個念頭,立馬就打消。
那女人能首接攝走魂幡,雖不確定修為到什麼地步,但絕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
果斷得捏碎符籙,既然自己鬥不過,那就讓自己師父來。
坐在棺材上的呂玄,早察覺到那個用魂幡搶自己魂魄的老鼠在哪裡,之所以沒上前捏死,是因為這老鼠沒油水。
見他捏碎符籙,招他師父過來,呂玄笑了,就等著你來。
馬無夜草不肥,榨乾那些寨子裡的山民,也得不到幾個資材,能祭煉出魂幡的魔修,可是大肥羊。
至於說這大肥羊會不會是吃人的老虎,呂玄並不擔心,她可是寨子裡的巫,算是十萬大山的自己人!
在這地界上,別說魔修這等過街老鼠,就是玄修,只要不是真傳,那也得低頭。
“桀桀桀桀!好徒兒,我魂幡在哪,要是丟了,老夫可就要把你活吃了。”
一陣黑風捲著一個鬍子邋遢,滿臉皺紋的老頭飛來,兩隻眼睛只有眼白,粗大的鼻孔,西處嗅著。
赤腳踏在地上,老者手自然的搭在腰間的人皮鼔,低啞得聲音:“桀桀桀桀,好徒兒快出來,老夫想死你了。”
。食吃沒久很經己他,水口下嚥狠狠,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