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十萬大山裡,禁食血食!
要是外來的修士敢破例,那麼便會被陰陽路上的各種邪物分食。
這地界的血食,只有俗主和他的子民才能享用!
顫抖的從躲藏地方出來,小修匍匐著前進,聲音發顫:“師……父,徒兒……在這裡,給您請安了。”
出來的晚了,老者怒目圓瞪,手重重拍在鼓皮。
咚!
沉悶如同地獄冒出來的聲音。
“啊!”那聲音首擊魂魄,小修疼的在地上打滾。
老者嘴角咧開長長舌頭舔著嘴唇,一步步走到徒兒身前。
“狗東西,老子的魂幡呢!”
小修蜷縮的再次跪下,頭不敢抬,道:“徒兒剛攝走一個魂魄,就遭受那女子偷襲,徒兒拼死也沒能將魂幡搶回來,為了能給師父您報信,只能暫時退下。”
“嗯?你這狗東西是說老夫的魂幡被你弄丟了,桀桀桀桀,你該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吧。”
呂玄從棺材上下來,看著還在演戲的老頭,嘆息一聲道:“前輩,您好歹也是築基修士,沒必要如此裝瘋賣傻。”
眼前的老頭,修為高過自己,這也讓呂玄很意外,魔修敢來十萬大山不是沒有,但是築基敢來的,卻少有。
練氣魔修對於邪物來說,不值當吃,紫府魔修又打不過,十萬大山的這些邪物,最愛的就是築基魔修,吃一個,就能抵得上半輩子的祭拜。
被叫破把戲,老者不再扮演瘋子,眼瞳也露出來。
輕輕吹了口黑風,那跪在地上的小修連饒命二字都沒喊出口,就被黑風吹散魂魄。
“所有奴才裡,就你最蠢,那魂幡,本來還想把我那師弟引出來,沒想到你居然白費老夫的法器,還招惹上不能招惹的人。”
老者神色淡然,看也不看地上的小修,而是忌憚得看向呂玄。
“神識真強,上巫道統還沒死絕啊,還說老夫敢來十萬大山,你這丫頭才是,修上巫的,怎麼敢在十萬大山修的?還是借陰陽分界練氣。”
呂玄緩步走到老者身前,她道;“我過了明路,在寨子裡做巫,俗主認同了我。”
這也是她敢在築基修士面前還不退走的原因,寨子雖小,但卻也是十萬大山的子民,只要得俗主認可,做了巫,那麼便得到陰陽路的庇護。
外人,在這十萬大山裡,是不能動巫的。
“原來如此,你這丫頭做了眼睛,做了耳朵,有趣有趣,沒想到追擊師弟的途中,居然發現這麼有趣的事。”
巫,在這十萬大山裡,便是俗主的眼睛、耳朵,監視著這裡的一切。
朝廷改土歸流後,又經歷真武蕩魔……
腦海裡翻湧起師尊所講過得密辛,老者下一刻,便放空自己思緒,在這裡不能想,他雖得了允許進來搜查,但是對這裡主人不敬得話,播州牛氏也保不住他。
呂玄沒有告訴對方,自己可沒做俗主的眼睛、耳朵,她的香,燒不到俗主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