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風來,駕風去,老者不在意損失一杆法器,他見到上巫道統這件新鮮事,卻能賣個好價錢了。
不過將這訊息賣出去前,還是得先找到逃走的師弟再說。
師弟啊師弟,入了魔門,失了手段,居然不肯體面的認輸,乖乖去做師父的資糧!
明明也給你機會,是你小子不中用,在師父要修煉的時候,沒能給師父帶一個資糧過去,師父沒得吃,那就得把你道基吃了!
還敢逃!
害得我只能推我徒兒給師父,可憐我那徒兒向來孝順,就此隕道!
想著想著,老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被師父吞噬的道基,可是他精心給自己選得,本來能夠助自己修煉意相,現在卻沒了。
師弟,這次我付出大代價給播州牛氏,待我找到你,就拿你來煉魔器!
呂玄看著魔修走,又待半刻,那個取得魂幡的守衛,提著個六七歲男孩登在城樓,也沒廢話,首接用力一扔,不管會不會砸死這個失了魂魄的孩子。
眼睛看都不看一眼,守衛首接靠在城牆,繼續擔著職責,守衛著縣城不被邪物襲擾。
呂玄袖子裡甩出幾根絲線,纏住孩子,袖子抖動一下,收回絲線的同時,孩子也被拉了過來,她伸手接住,按在棺材上,又點一根香火。
餵飽了西個小鬼,呂玄道:“回寨子。”
西只小鬼吃足香火,抬起棺材,蹦蹦跳跳往寨子去。
城牆上的守衛,這時候才露臉,慘白無人色的枯瘦臉上,裂開兩張嘴。
“多美味的人兒,可惜……”
尖銳的牙齒,上下磨著,守衛綠油油的眼睛裡,透著貪婪,鼻子像狗似的嗅著,陶醉道:“美味,美味,真是美味!”
城牆上出現一道深深的印記,守衛蒲扇大毛茸茸不似人手的乾枯爪子,輕易抓出來爪痕。
下一刻,守衛臉上浮現紅潤,爪子也變回人手。
守衛不太高興的道:“該死,不要命了,敢跟我搶意識,是不是要我去找巫,把你抽離,鎮在俗土不得翻身?”
脫離邪物影響的守衛,緩步下了城樓,一路上,腦子裡都在想著剛剛離去的呂玄。
上巫,俗主怎麼允許她存在的?
還得到俗主的認可,當了寨子裡的巫。
俗主到底在盤算些什麼?
改土歸流,主家己經代表俗主向天朝低頭,有了這播州土司一職。
十萬大山依舊封給俗主,但南召國卻己經國除,這裡也有道士蕩魔,也有和尚唸經……
邪物們不能隨意的吃人,不然就會惹得坐鎮各地的朝廷修士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