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俗主的子民影響最大的事,便是每甲子外地的修士入十萬大山尋寶。
十萬大山的靈物本來是俗主賜給子民的寶物,讓貧瘠的山民可以靠靈物換取生活所需,但甲子年的修士尋寶,卻讓山民更加困苦。
下一個甲子年,不久矣……
俗主想借上巫道統謀算嗎?守衛下了城樓後,身子拉得很長,纖細的如一根繩索,沒入月光裡。
下一刻,出現在當陽縣縣衙,身上守衛的衣服己經退去,變成山民的古樸藍衣。
“巫,我按你的話,把那孩子給了上巫道統的女子。”
頭戴鳥羽,脖子上掛著獸牙的巫,點點頭:“她就要築基了,上巫一途,借假求真,她這次是死是活,就看她借的是哪一道統了。”
“借錯了道統,她會死?”假守衛有些不信,哪怕借的是陰陽路,就築基而己,還動不了意相,要是真有謀算在她身上,哪裡能因為這事讓她死?
巫道:“十萬大山能容她存在,就是要看看她能不能走上對得路,只有憑自己命數走上要她走得路,那才值得做棋子。”
能做俗主得棋子,沒命數的小修是擔不得,而且也不是誰都能有幸成為那等存在的棋子!
如果走錯了路,那就沒必要存在,上巫道統,十萬大山容不下她。
假守衛道:“這事情,主家定下得?”
替俗主處理事物的不過就那幾家,上巫道統的女子待在播州地界,這事情再怎麼說,也該落在主家手裡。
“是那幾位共同定下的,不過卻交給主家盯著。”
假守衛撕開臉上的皮,露出一隻豎瞳的眼睛,伸手扣了出來,癲狂的道:“我要把這顆眼睛扔過去盯著,只要那丫頭錯了,我就把她給吃下去。美味,美味,我等不及了,吃吃吃,一定要進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哈哈。”
巫伸出手,緊緊握住豎瞳,冷聲道;“怎麼這麼不乖,當著我的面,你還敢出來,是想繼續回俗主的肚子嗎?”
提到俗主的肚子,豎瞳在巫的手裡跳動,想要掙扎出來,假守衛又裂開一張嘴,尖銳爆鳴:“該死,該死,該死的老傢伙!敢威脅我,你以為你是牛氏的旁支,我就怕你不成?”
巫攤開手,一片鳥羽飛下,蓋住豎瞳,下一刻,黑煙滾滾,假守衛怒道:“你敢!”
“啊!”
巫輕輕拍了拍手,將灰燼拍去,道:“這是小懲罰,要是再敢不聽話,就把你送回去,讓你繼續待在俗主的肚子裡幾千年。”
裂開的皮膚緩緩合攏,假守衛手握拳錘了錘腦袋,忍著不適道:“看來封兩個邪物在身體裡,是個隱患,今天這己經是第二次跳出來了。”
巫從脖子上摘下一顆狼牙,遞給他,道:“平常你確實能鎮住他們,但那個上巫道統的女人,對他們來說,是上等的資糧,哪怕還沒築基,但只要能吃了她,邪物也能獲得俗主更多青睞。”
假守衛搖搖腦袋,又提起另一件事:“黃泉地的人怎麼會跑來播州?我看他身上還有主家給的印記,這還沒到甲子年,不該讓他進來十萬大山的。”
要不是看到主家給的印記,假守衛是準備出手,把那個魔修逮起來。
築基魔修,還是黃泉地的修士,不說身上有沒有什麼好寶貝,單單他們本身,就是個絕好的資材。
“不過是給他師父一個面子,咱們山民,也是時候往外界接觸了,十萬大山他們能進來,我們也能出去,這是那幾位決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