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人煙不至。
順著溪流,艱難跋涉在林子中,一腳深,一腳淺,毫無修士模樣的兩人。
呂如意邊吐納癸水之氣,邊小心的戒備,不僅戒備深山裡的妖物,也戒備身旁的妹妹。
她知道,自己答應替祖母獵殺青牛這件事,讓妹妹很憤怒。
靈性青牛,不是那麼好殺。
妖物是蠢,但一身皮革卻不是她們這個層次的修士能夠破開。
想要殺死青牛,絕對會付出一定代價。
不一定是性命。
付出千辛萬苦積攢的底牌,對於剛剛踏入俢途的她們而言,也絕對是慘痛的代價。
呂浮塵是很氣姐姐跪得絲滑,但她知道,祖母打定的主意,不是誰都能拒絕,接下這獵殺青牛的任務,她認了,不會去報復。
“姐姐,咱們既然都是被吩咐著來殺青牛,就沒必要這麼戒備,不然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怎麼去殺青牛?”
在這件事上,合則兩利,還是得先打消姐姐的戒備,才能更好的合作。
可真敏銳,自己這麼小心的戒備,居然也被察覺。
呂如意稍微貼近一點,柔聲道:“妹妹,殺青牛我只能輔助,癸水道統不善殺伐,我還只會一道障眼法般的術法。”
呂浮塵停下,盯著姐姐道:“癸水道統怎麼會不善殺伐,你們最剋制坎水道統,增減雨水,挪移地下水,當年坎水有六位主君,不就是癸水道統的那位給消去一位的嗎?”
呂如意知道這事,還是從祖母那聽來的秘史,沒想到紫府都難以知道的事情,妹妹居然在練氣時就己然知道。
她也停下,看著妹妹,呂如意皺眉教訓道:“快住嘴,這事情是你能議論的?別說議論金丹,就是勾連業位的紫府,你敢說,我都不敢聽,忘記父親了嗎?”
這裡是十萬大山裡,外界金丹不敢隨意注視這裡,但是呂浮塵小小練氣,居然敢堂而皇之的議論癸水道君消去坎水主君的秘史,真是嫌命長!
呂浮塵見姐姐害怕不是作假,心裡己經有了算計,果然,姐姐只是得了一點傳承,不像自己得的是一個洞天。
姐姐沒有洞天位格遮蔽,所以怕談論被察覺。
乖乖閉嘴,呂浮塵繼續往前走。
身後的呂如意知道呂浮塵的本性,不是個多嘴的人,這丫頭最鬼精,剛剛提及秘史,絕不是口無遮攔。
嘴角微彎,呂浮塵繼續扮演著慫人,不管妹妹有什麼算計,現在都不是深究的時候,得先詐出她的法寶出來。
上一世,妹妹得的是一個春神木公杖,善困善守,也能輔助修煉。
可惜,這世卻不一樣,她得的不再是春神芒種訣,修的是小乙木劍訣,那麼得到的法寶絕不再是春神木公杖!
心裡懷著心思,呂如意步伐漸漸落後,她走半天,突然發現妹妹消失。
徹底停下腳步,呂如意輕聲道:“妹妹!”
咻。
”。嗎妹妹計算算打是?神走麼這,麼什想在姐姐“:道,意如呂著看得究探,上地在落的盈輕,下跳上樹從塵浮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