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不是疑問。
呂浮塵能夠勾連一個道統的洞天,命格自然不同,有人在盤算她的時候,她是有預警的!
呂如意半張開嘴,緩緩吐出一口氣。
氣聚成霧,濃郁到遮蔽五感的霧覆蓋在小片林子裡。
呂如意一步一步的走在霧中,聲音迷糊得傳來:“妹妹,這是姐姐唯一掌握的術法,困住青牛可以,但擊殺的手段卻沒有。”
漸漸消散的霧中,呂如意幾乎貼著呂浮塵,她繼續道:“我確實在盤算,妹妹練氣一層的劍氣,能不能破開青牛的皮。”
呂浮塵伸出手,掌中一柄寸許的木劍,以氣馭之,木劍飛出,堪堪斬斷一個枝丫,便倒飛回來。
“乙木劍修,可比不上庚金劍修,更何況我只是練氣一層,姐姐指望我用劍氣破開青牛的皮,卻是為難我。”
說完這句話,呂浮塵笑道:“當然,姐姐不是蠢笨之人,你盤算的不可能是我的劍氣能不能破開,姐姐自己也是修者,絕不會覺得練氣一層的我能辦到這事。”
“哦,妹妹說說,我盤算的是什麼?”
“姐姐,我己經說了,咱們合則兩利,您何必還在這搪塞呢?”
呂浮塵見姐姐還是不語,她嘆息道:“姐姐啊,你是非得我說出來啊,好,既然如此,那我便說。你盤算的是我的法寶吧?祖母提過,你不會不去想,法寶是什麼。”
呂如意看著她,點頭:“不錯,我怎麼會不去想,法寶啊,那是祖母都沒有的東西!”
呂浮塵神色漸漸凝重,她最後道:“姐姐,你願意跟我合則兩利嗎?”
“青牛是祖母所需,我沒辦法破開青牛皮,這事情不消你說,我也會跟你精誠合作!”呂如意就像沒聽明白呂浮塵話裡的意思,只說在獵殺青牛的時候精誠合作。
呂浮塵眼睛盯著姐姐看了很久,見她還在裝傻,再也忍不住,道:“祖母的瘋癲,你不是不知道,我們現在己經被祖母記上,如果不合作,恐怕會被祖母推著去給她試道途!你既然能得癸水道統法門,難道真的甘心只做祖母的試金石?”
她需要反抗的盟友,在自己修為低時的幫手!
面對著隨時會逼迫的祖母,呂浮塵自覺靠現階段的自己是不能反抗,她想拉攏同樣受壓迫的姐姐。
呂如意道:“妹妹,注意言辭,這次我不會告訴祖母,但再有下次,我會讓祖母懲罰你的。”
“你!”呂浮塵沒想到姐姐居然這麼回答,她深吸一口氣,暗罵一句慫貨。
接著板著臉去尋青牛了。
呂如意不在意她怎麼想自己,她己經決定這一世徹底倒向祖母,去求一個證道的機會。
溪澗,一頭碩大的健壯青牛,踏著水流,緩緩步行。
呂浮塵見著青牛,沒有半點躲藏,當著呂如意麵,掏出青皮葫蘆。
擰開葫蘆蓋子,呂如意讓葫蘆嘴對著青牛,唸了句:“雷來!”
葫蘆嘴射出一道玄光,引下一道雷。
轟,紫色的雷電劈在青牛身上。
連慘叫都沒發出,青牛倒在溪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