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門被重重的合上,偌大的祠堂裡只有茉寶一人。
一排排靈位整齊有序的陳列在面前,天色漸晚,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茉寶卻一點兒不覺得害怕。
好在今日吃了好幾塊點心,肚子也不餓,茉寶跟祠堂的花花草草說了會兒話,便打起了哈欠。
祠堂院裡的老槐樹見狀,直接伸出一條枝椏,茉寶喜滋滋的爬了上去,槐樹枝走動收攏,變成一個鳥巢狀的小窩。
茉寶又打了個哈欠,抱著槐樹枝說,「大樹晚安。小花小草晚安。」
臨了,又看了看那些祖宗牌位,奶聲奶氣的說,你們也晚安。」
本以為這一夜會相安無事,可總是有人不消停。
回去的路上,柳映雪問鄭錦書,「大嫂,你不覺得奇怪嗎,只要茉寶那個喪門星在,總能惹出點亂子,我就覺得她是邪祟。」
「別亂說。」鄭錦書做出一副慌亂不安的模樣來,說完,還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把柳映雪往前拉了幾步,這才神秘兮兮的說,
「管好你的嘴,那個道士法力高強,結果你也看見了,不知道老三他們一家用了什麼法子,愣是把道士給嚇瘋了。」
柳映雪不住點頭,「原來道士不是騙子,我就說嘛,茉寶她就是被邪祟附體了,只是大嫂,連道士都拿她沒有辦法,豈不是隻能看著她禍害咱們家?」
鄭錦書做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來說,「眼下還真沒有合適的辦法,好在這些年,我沒有欺辱過三房,還給過他們不少幫助,茉寶就是要尋仇也尋不到我頭上來。」
這話是故意說給柳映雪聽的,他們一家平時沒少找三房的麻煩,要說茉寶家的仇人,那非他們二房莫屬了。
柳映雪不由得後背發毛,鄭錦書還在繼續添油加醋,
「臨舟那麼好的孩子,怎麼就染上賭博的毛病了,還招惹的要債的鬧到門上了,這是不是茉寶會說話之後的事,你們呀,真的好多加小心。」
仔細一琢磨這話,還真的很有道理,柳映雪越發慌了神,無措的問,「大嫂,那我該怎麼辦?」
「這我可不知道,不過茉寶那丫頭今日被關在祠堂,那麼多祖宗盯著,任她是什麼邪祟也翻不起浪來。」
鄭錦書說完,又端起她當家主母的架子,似乎剛才跟柳映雪說話的另有其人。
柳映雪豁然開朗,「我明白了,大嫂的意思是讓我趁著茉寶在祠堂,有祖宗壓制著去對付她。」
「二弟妹,你可別亂講,我什麼都沒說。」鄭錦書說完,步履匆匆的走了。
成功讓柳映雪上鉤,鄭錦書卻一點也高興。
她在夫君面前誇下海口,今日一定好好招待薛夫人,給他助力,結果,人被茉寶氣走了。
她正心煩回去該如何跟蘇明璋交代呢,柳映雪就湊了過來,還說的是這事。
鄭錦書少不得要給這個二弟妹支點招,誰讓她命那麼好。
明明兩口子都是一無是處的蠢貨,一個靠著油嘴滑舌,一個仗著是婆母的孃家侄女兒,一直被婆母寵愛有加。
婆母嘴上時時誇讚她這個掌家兒媳,可真有甜頭,哪次不是先給二房。
即便他們的月例已經跟大房一樣多了,婆母還一直明裡暗裡貼補他們。
要不是蘇明璋有官身,鄭錦書都懷疑婆母也會像對待三房那般對待自己。
。大更脅威的書錦鄭對房二,房三起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