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產業就這麼多,這些年被已經二房揮霍了不少,以後還不知道要貼補多少。
她以前年輕不懂事,跟婆母說過二房兩口子大手大腳,結果婆母大怒,說她容不得小叔子。
後來鄭錦書學聰明了,她什麼都不說。
老二在外頭吃喝嫖賭,騙老夫人的體己錢還債,她當做不知道;
撞見老二的兩個兒子有樣學樣,她還教育他們要知道避人,別被老夫人發現了。
柳映雪既然這般容不得茉寶,那就讓他們鬥鬥法,他們兩房鬧得越兇,越顯得自己這個當家主母大氣,她還能漁翁得利。
她這般算計,柳映雪是半分都沒察覺出來,只當大嫂是不小心說漏了嘴。
同鄭錦書說完話之後,柳映雪就火急火燎回了自己的院子,想同夫君蘇明璉商量此事。
一進屋就看見蘇明璉苦著在臉唉聲嘆氣。
他今日手氣不佳,又輸了不少錢。
柳映雪向來神經大條,又是個以自己為中心的主,問都沒問一句就將今日後宅的事添油加醋的跟蘇明璉說了。
「你說那個小傻子直接動手搶了郡守夫人的金釵?」蘇明璉只覺得有趣。
「也難怪,他們那般窮酸樣哪裡見過那麼好的東西,得罪了郡守夫人,大嫂該氣壞了吧,小傻子這事幹得漂亮。」
想到一直高高在上端著架子的鄭錦書吃癟,蘇明璉直覺得心頭莫名暢快。
看著蘇明璉一個人傻樂,柳映雪有些氣惱,「你傻樂個什麼勁兒,難道你一點兒沒發現這個小傻子春節受了那回傷就大不一樣了嗎?」
蘇明璉不以為意的說,「不就是會說話了嗎,有什麼了不得的。」
「可那之後就出好多事,大嫂說那個道士不是騙子,是被茉寶那個小傻子嚇成那樣的,茉寶在尋仇。」
尋仇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柳映雪突然感覺心驚肉跳。
「大嫂做事那般滴水不漏,她還氣走了郡守夫人,咱們一直不喜歡三房,她的怨氣只會更大,不然也不會一開口就讓咱們的臨舟輸了錢,還被上門收債。」
她這麼一說,蘇明璉也覺得有問題,他捶胸頓足道,
「我說為什麼最近手氣那麼差,每日都在輸錢,原來是被這個小傻子算計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既然道士不行,那就請個高僧來收了她。」
「好好的道士被嚇瘋了,還被定性成騙子被關在大牢裡,哪個高僧敢上門,這法子不行,不過眼下倒是有個難得的機會。」
柳映雪說完,湊到蘇明耳畔嘀咕了好一陣子。
蘇明璉半信半疑,「這法子真的可行嗎?」
「至少在祠堂,有那麼多法器和祖宗鎮著,她翻不起浪來。」
柳映雪覺得大嫂說的一定不會錯。
蘇明璉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丟掉壞運氣,現在把茉寶當成了罪魁禍首,他便覺得好好收拾一下茉寶。
他一臉壞笑的說,「那咱們就今晚就去嚇嚇那個小傻子,讓她以後別壞咱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