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茉寶?」蘇老夫人跟鄭錦書都有些詫異。
鄭錦書心道怎麼最近哪都有這個小傻子?
蘇老夫人則是恨鐵不成鋼,讓他儘快摘清自己,誰知道他能找茉寶來頂包。
就那個小蘿蔔頭,人還沒庫房門高,怎麼可能進來偷東西。
「三弟,你怎麼知道庫房失竊了?」鄭錦書笑的意味深長,
蘇老夫人暗叫不好,這事府裡其他人都該不知情的,老二這蠢貨,怎的這般冒失。
被這麼一問,蘇明璉輕快的腳步明顯頓住了,是他太心急,忘了這茬。
不過這點事情怎麼能難得住他,他馬上回道,「那丫頭在後院刨土玩,手裡攥著幾根珍珠項鍊,他們三房哪裡會有這樣的好東西。」
「就算不是三房的,二弟又怎麼知道它就是庫房丟失的?」鄭錦書步步緊逼,半點沒給蘇老夫人面子。
蘇明璉訕笑一聲,「我哪知道這東西是哪的,只不過東西不是我們二房的,就想著該是庫房的了,既然不是,那東西是我發現的,是不是就可以給我了。」
反正自己一向不著調,蘇明璉乾脆耍起無賴來了。
這倒是給了蘇老夫人一個替他說話的機會。
蘇老夫人黑了臉,「老二,你都是當爹的人了,怎麼還這樣小孩子脾性,東西在哪,還不給你大嫂瞧瞧,究竟是誰丟的東西。」
「還在後院呢,我這不是怕拿了,有嘴也說不清了嗎。」
大嫂咄咄逼人,蘇明璉也沒忍住,陰陽了幾句。
鄭錦書也不生氣,和顏悅色的說,「既然如此,就有勞二弟帶我們走一遭,去看看那動西到底是誰的。」
幾人剛要起身,周管家火急火燎的來了,他神色慌張,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鄭錦書眼皮不由得跳了跳,這家裡最近可真不太平。
果不其然,周管家說,小廝在庫房後牆發現了一個洞,像是能直接進入庫房。
這事關係重大,周管事不敢擅自處理,讓幾個小廝守著,自己親自來稟報。
聽到這個訊息,蘇老夫人眉頭微動,鄭錦書眸色沉了幾分,事情未免太過巧合些。
她轉頭看向蘇老夫人,說道,「母親,看來庫房的漏洞不是一處兩處呢,兒媳這個掌家主母實在失職。」
嘴上這麼說著,鄭錦書面上卻沒有一絲愧疚,而是一臉探究。
蘇老夫人更是覺得奇怪,難不成真的有人惦記庫房了。
婆媳倆跟蘇明璉一起去到了庫房後牆,果真看見牆上有個洞。
只是那個洞很小,正常人都鑽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