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李河言實話講，的確沒有不開心。
畢竟丁梨之前吃的也是他做的。
也許是太久沒做，沒之前好吃。以後要多做幾次，挑最好吃的那份給丁梨吃。
“吃飯不準講話，等下涼了。”
“哦！”
丁梨喜歡被李河言管著。多管管他才好。
次日一早出院，回到家裡，丁梨發現主臥門半掩著，手掌寬的一道縫隙。
李河言在整理從醫院帶回來的丁梨的衣服，分門別類，哪些需要送到乾洗店，哪些在家洗。
“門開著，我光明正大進去，不能算我偷偷闖進去了…”丁梨自言自語，推開主臥門，朝裡走了幾步，忽然停在那裡。
他被裡面的景象震驚到。
床上堆滿玩偶，都是之前分手他沒有帶走的玩偶，床側透明衣櫃裡幾乎同樣是分手沒帶走的衣服，乾淨整齊地擺在衣櫃裡。玩偶縫隙裡，尤其在枕頭邊上，還散落著幾件丁梨的衣服。
一旁衣架上，掛著一個繫著蝴蝶結的黑色圍裙。蝴蝶結上的銀白色細線晃了一下丁梨眼睛。
彷彿那根線和光一起鑽進眼裡，不然為什麼眼睛酸得難受。
“寶寶，你在——”李河言的聲音戛然而止，主臥門開著，丁梨毛茸茸的腦袋在一堆玩偶堆裡。他蜷在床上，抱著李河言送給他的第一個玩偶，一隻軟乎乎的唐布利牧羊犬，半張臉埋在上面。
李河言拿開床邊搖搖欲墜的幾隻玩偶，坐下來，摸了摸他的頭。摸到他頭髮上的一隻星星髮夾，楞了楞。
“你個小偷。”丁梨聲音又悶又小，但完全不妨礙他講話語氣的呈現。
“我偷什麼了？”李河言笑。
“明知故問，之前我找了好久這個髮夾，問你見沒見，你說沒有！”丁梨氣鼓鼓道，“好呀，這下讓我發現了，看你還怎麼狡辯。”
“哦，那你可太不講理了，明明是你給我的，戴到我頭上，怎麼好意思栽贓陷害我？”
丁梨眼睛本來就紅了一圈，這會兒用力眨眼往外擠眼淚，李河言火速告饒，揉掉馬上要淌下來的淚珠，“好吧好吧，我承認是小偷，偷走你的髮夾，怎麼才能原諒我呢？丁梨寶寶。”
“你親親我。”
“就這？”
“就這？好啊你，連親都不想親我了是嗎？”
“沒有沒有，我錯了，”李河言雙手穿過玩偶，撐在丁梨身體兩側，俯下身去，和他接了一個短暫的吻，“我真的以為你送給我了，寶貝。”
丁梨忽然快速眨了幾下眼睛，偏過臉，不看李河言，小聲嘟囔：“你個笨蛋…我的東西有那麼好嗎，你都弄到這裡來…”
“當然好了，”李河言躺到床上，手掌避開軟針管，按住丁梨細窄的後腰，“想你的時候看看，摸摸，抱抱，把他們當做你。”
“哇你個變態！”丁梨腿搭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張嘴咬了他一口，“你會親他們嗎？”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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