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說過嗎，我上班時間不要到辦公室來！”
“我又不耽誤你的事，你聊你的唄？”
女孩打量劉明誠幾人一眼，目光在姜清婉身上停了停，然後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周廠長有些無奈，又不好當著這麼多人訓斥女兒，只能解釋道：
“劉總，這丫頭嚷嚷著要去國外留學，我實在被她纏得沒辦法了。
你見識比較廣，你覺得以我目前的收入，把她送到哪裡比較合適？
對了，我還打算把她媽送過去一起陪讀……”
“噗嗤～”
不等周廠長說完，劉明誠剛喝進去的茶便噴了出來。
“咳咳咳～”
劉明誠咳嗽了一陣，這才笑著說道：
“那我得提前恭喜你了，明年可以又當爹，又當外公了～”
隨著劉明誠的聲音落下，辦公司內陷入短暫地沉寂，姜清婉戳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道：
“你好好說話！”
劉明誠咧嘴一笑，打量了周廠長一眼，發現對方滿臉驚愕和疑惑。
周廠長皺眉沉思，為何劉明誠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周廠長的女兒對他首翻白眼，要不是有些教養，估計早就開口罵人了。
劉明誠掏出煙丟給周廠長一支，等他把煙點燃，抽了一口，這才開口說道：
“有一種鬼叫做水鬼，周哥聽說過吧？”
周廠長聞言愣了愣，雖然不清楚劉明誠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說這些，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等待下文。
“水鬼這東西，因為自己枉死，怨氣比較大，只要看到有人靠近水邊，就會把人拉下水，讓對方變得和他們一樣，讓自己投胎。
而國外，就像一個大型的水域，有些留子和他們的陪讀媽媽，見到新來的留學生母女，就會想方設法把他們拉下水。
她們先是哄騙，哄騙不成就會霸凌，霸凌不成就會毒品控制，讓別人和她們一樣墮落。
除了她們之外，一些底層男人會把她們當成狩獵物件，騙財騙色。
在那裡待上個兩個月，大機率毒品、濫交、性病傳染病都染上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把你老婆和女兒放在一個房間裡，十幾個黑人和他們輪流……嗯，當然也有可能兩個伺候一個……”
不等他繼續往下說，姜清婉又戳了他一下，讓他注意言辭。
劉明誠乾笑一聲，這才收斂了一些，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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