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名字
五年前,聞春紀成為了一個讓無數人羨慕的寡夫。
原因無他,他的alpha景頤肆來自一個顯赫了幾百年的老錢家族——枰城景家,是這座巨大的金山的唯一繼承人,在這個唯一繼承人在國外意外身故後,作為合法配偶的他繼承了大筆的遺產。
那筆遺產大到什麼程度呢?大到即使被景家的旁支以各種理由搶走了九成以後,剩下的錢他三輩子都花不完。
景頤肆死後,聞春紀就踏上了旅行,他積極參加各種支教活動,往世界各地跑,為了散心也為了找到那個意外死亡的alpha。
聞春紀從未相信過景頤肆的死亡,原因無他,他並沒有親眼見證那場死亡,也沒有見到配偶的屍體,得到的只有透過別人告訴他的死訊和一盒做不了DNA鑑定的骨灰。他不知道周圍人中誰是鬼,不知道他的配偶被藏到哪裡去了,所以不敢大張旗鼓地去找,只敢藉著旅行和支教尋找景頤肆的蹤影。
他做好了準備,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就算是七老八十走不動了他也要找到景頤肆。
好在,他的運氣向來不錯,五年他就在黃泥村遇到了夏大景。
誠然,夏大景和景頤肆的外表只有五六分相像,但聞春紀是個相信直覺的人,在遇到夏大景的一瞬間他的心裡就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熟悉感。趁著喝水,他打量著夏大景,想從他身上找到證據。
聞春紀會寫戲,也會畫畫,他可以看出夏大景的臉部被調整過,就是俗稱的“整容”,再加上自己奉為圭臬的直覺,他堅信面前的人就是自己死去的配偶,即使夏大景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即使夏大景並不承認自己是景頤肆。
他比自己想象的要衝動,像個變態一樣拉下了面前人的褲子,想要確認對方的屁股尖上有沒有牙印。
聞春紀仍舊記得,咬下牙印的那天他還跟景頤肆調侃:
“景小四,你身上怎麼一點兒特徵也沒有?萬一你以後走丟了我怎麼找你啊?”
景頤肆沒有理解他的調侃,一本正經地跟他解釋:“一般來說,到了我們這種年紀五官已經不會有大的變化了,沒必要用胎記來辨認彼此。”
聞春紀最煩景頤肆的不解風情,不打一聲招呼就往最近的皮肉處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對方嗷嗷直叫。因為被咬的是屁股尖這樣私密的位置,景頤肆事後甚至不敢叫醫生,只能自己上藥,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站著工作,有人問起來只能說自己在健身。
照理說,屁股尖上的牙印是隻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細節,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透過它來確認對方的身份。
然而,沒有。
夏大景的屁股尖乾乾淨淨。
聞春紀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他直覺夏大景就是景頤肆,卻在夏大景身上找不到任何一處能證明身份的地方。
夏大景就像是景頤肆忽然傳回來的死訊一樣,處處透著詭異,但又讓他無法找到任何一點破綻。
夏大景的求救聲沒有招來任何的幫助,他的房子太偏,又只喊了一聲,村民們就算聽見了,大多都會懷疑是幻聽。
見聞春紀呆楞地坐在地上懷疑人生,夏大景捂住兩腿之間一蹦一蹦地蹦到破衣櫃前迅速地拿了一套衣服穿上,因為太急,忘了穿內褲,又不敢當著聞春紀的面脫了重新穿,只能掛著空襠。
忽然,聞春紀抬眼看向夏大景,夏大景渾身一顫,立馬滾到床上用被子裹進了自己。
“你,你幹什麼?我,我真不認識你,你別過來啊,我沒衣服了,沒衣服給你扒了!”
聞春紀視若無聞,三步向前,一手撐著嘎吱亂響的竹床,一手將手機裡的景頤肆的照片懟到夏大景眼前:“認識他嗎?”
手機裡的男人戴著一副精緻的金絲邊眼鏡,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打著一條橙藍撞色的領帶,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刀叉,面前的餐盤上放著一份顏色詭異勉強能看出來是食物的物體。
“不認識。”夏大景幾乎沒有多想就回答,心想這人一看就是個闊綽的城裡人,說不定那副騷包的眼鏡就能買他全副身家,他一個連黃泥村都沒出過的莊稼漢上哪裡認識?
聞春紀不依不饒地問:“你不覺得你們很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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