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景知道,他那一腦袋給聞春紀撞出鼻血了。
村長將三輪車靠邊停下,聞春紀拿了瓶礦泉水到路邊蹲著又是捏鼻翼又是拍腦袋的忙活了十分鐘左右才把血止住。這期間,夏大景在旁邊不知所措地站著,腳趾差點把拖鞋釦爛。
見聞春紀起身,夏大景趕忙鞠躬道歉,於是,腦門砸在了聞春紀的天靈蓋上。
“哎!”
兩人的吃痛的聲音同時響起。
村長趕過來左看右看,說:“你倆今天是犯太歲啊。”
“不行了。”聞春紀捂著天靈蓋往三輪車跑去,“村長,我們趕緊回村吧,總覺得我這腦袋今天還要遭罪。”
就為了這話,接下來的旅程裡夏大景整個人都提心吊膽的,提防著每一次顛簸。聞春紀倒是沒幾分鐘就掏出了手機一邊打字一邊笑了起來,好幾次顛簸都沒坐穩差點往前撲。
“聞老師,你小……”
話沒說完,他想要提醒聞春紀的事情便發生了,隨著一個大顛簸聞春紀跟手機一起向前飛去。夏大景怕兩人的腦袋再撞在一起便下意識後倒去,不想,這一倒更尷尬了。
聞春紀的手機砸在了三輪車上,腦袋砸在了夏大景的肚子上,而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我的天。”聞春紀保持著趴在夏大景身上的動作不變,抱怨說,“怎麼那麼顛。”
“前,前,前幾天,發,發山水,把,把路,路衝,沖壞了!”
夏大景也不想結巴,但他作為一個三十多歲連oga的手都沒摸過的大齡單身alpha實在是沒經歷過現在的狀況,生怕自己起什麼生理反應搞得大家都尷尬。
正想提醒聞春紀先起來,三輪車在村長的駕駛下又迎來了一個顛簸。夏大景大喊著“不”,眼看著席夢思砸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村長!停車!村長——”
值得慶幸的是,村長雖然六十多了,但聽力還行,夏大景這麼一嚷嚷他立馬就踩了剎車,扭身一看,後邊的人和物沒有一個不狼狽的。
“聞,聞老師!你沒事吧?”
聞春紀張著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臉上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無奈多一點:“你們的回村路也是夠坎坷的,我有空跟鎮裡申請給你們修條路吧。”
村長一面幫他們搬壓在身上的東西一面說:“要修的要修的,開春的時候鎮長答應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
聞春紀起身時雙手扶在了夏大景的腿上,質樸的夏大景同樣也沒見過這種陣仗,紅著臉咬住了嘴唇才沒尷尬地叫出來,他現在只想求趕緊回村,這三輪車他是一秒鐘都不敢再多待了。
夏大景和村長一起將車上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發車前,夏大景特意叮囑了聞春紀不能再玩手機,聞春紀答應是答應了,但答應地敷衍,讓他一路上都提心吊膽的,怕剛剛的事情再發生。
終於,在黃昏時三輪車終於開到了村口,又沿著村裡的土路向前,很快就到了夏大景家。
村長給聞春紀指了離夏大景家不遠處的套老房子,說:“聞老師,你就住那兒吧,那兒是專門給你們外邊來的老師住的,舊是舊了點兒,但東西都齊,下雨天也不漏雨。”
聞春紀看著房子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夏大景的房子:“還跟我們夏大景同志做鄰居,不錯,好地方,我喜歡。”
正準備搬席夢思下車的夏大景脊背一涼,總覺得自己像一塊被盯上的肉。
在村長的指揮下,夏大景把席夢思搬進了舊房子裡。聞春紀放下行李後跟著村長到村子裡瞭解情況,被落下的夏大景想了想,自己今天實在是對不起聞春紀的鼻子和天靈蓋,回家拿了工具,趁著人沒回來把這間屋子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
無意間,他看到了聞春紀吊在揹包上的一個掛墜,上邊嵌著一張小照片,照片裡的男人似乎就是前天手機裡那個戴眼鏡的大款,只是這種照片上的大款看著更隨和。
”。了滿圓是算,子房的掃打你上住能還然竟子輩這我“,果勞的他著查檢兜著手雙,了來回候時麼什道知不紀春聞”。啊的掃打我給你,呦“
”。景大夏是我,師老聞,了錯認又“:了變就口出話的有所,人的裡墜掛了當他把紀春聞到識意又,笑一笑誇人化文被己自為想景大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