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相親最終以傅小姐的愛馬仕狠狠砸在景頤肆的腦門上畫下了句號。
景頤肆頂著腦袋上的包回到了車上,管家開啟車上的醫療箱替他擦拭腦袋上的傷口。他還什麼都沒說管家就先勸他:“少爺,又忘記了嗎?有些會讓人難堪的問題不要問,尤其你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管家你監視我?”景頤肆一雙眼睛瞪著管家,像是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了。
管家嘆了口氣:“少爺,有些過程只需要看到結果我就能猜到。我原本以為傅小姐的性格跟春紀同學比較像,你們會聊得來。我再幫你挑合適的吧。”
景頤肆沉默幾秒,仰頭看向管家:“我還是想要聞春紀。”
“少爺。”管家低頭看著他,“春紀同學不是玩具,不是物品,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你問過他的意見了,他拒絕了你。”
景頤肆有些不高興,心裡亂七八糟的:“管家,我必須要結婚嗎?就不能保持現狀一輩子?”
管家問他:“少爺你要為春紀同學孤獨終老一輩子嗎?”
景頤肆欲言又止,最後憋出一句:“管家,我真的不想當爛水果。”
“但少爺,有人在你身邊以後的路會好走些。”管家語重心長地在他耳邊說道,“老爺夫人已經不在了,我不知道還能在你身邊多少年。景家太大了,兩個人互相攙扶著日子會好過些。”
景頤肆想,管家真是有點老糊塗了,誰能保證他的聯姻物件會和他攙扶著而不是趁他不注意捅他一刀?
但對上管家慈祥的眼神,景頤肆還是把質疑的話嚥了回去,在心裡默唸了三遍尊老愛幼。
相親冊又被管家遞到了景頤肆手裡,景頤肆隨便翻了幾頁後就把它又還給了管家。
“你來吧。”景頤肆雙手捂著臉,“選不出來,感覺每一個都不合適。”
管家勸他:“少爺,世界上只有一個春紀同學。”
“這個跟他沒關係。”景頤肆邊搖頭邊說,“管家,我突然覺得不該去讀蔚山,你知道這本冊子跟我的同學錄的區別是什麼嗎?沒有區別。我跟他們連同學都做不好,何況是伴侶?”
管家頷首,又去拿了一本新的冊子:“少爺,這是國外的資料。”
景頤肆硬著頭皮接過冊子翻了幾頁,精挑細選挑了幾個。管家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為他聯絡安排。
相親這事兒並不是景頤肆單向選擇的,他是選了,但對方願不願意來又是一回事。最後管家只為他成功約了三場。
這個結果讓他有些意外。
選的時候他就特地找了那種出了名的脾氣大,傳言還在背後說過他不少壞話的,就想著對方拒絕了管家就不好說什麼了,不想還是來了三個。
相親時,剛到餐廳門口景頤肆就覺得自己到了一場鴻門宴。果不其然,剛坐下聊了五分鐘對方就原形畢露,開始挑景頤肆的刺,景頤肆也不甘示弱,開始正面迎擊,兩人都用世界上最刻薄的語氣把對方挑的一文不值,最後起身離開。
第一個是如此,第二個、第三個也是一樣,彷彿他們答應來這場相親純粹是因為在背後罵夠了想到當面罵幾句。
和國外人選的相親也吹了,景頤肆鬆了一口氣。
管家看穿了景頤肆的意圖,無奈地將冊子收起,丟進壁爐裡。景頤肆直起了身子,正準備感嘆管家終於想開了,對方卻用話堵住了他的嘴。
“少爺,離大學開學還有一段時間,你會去找春紀同學吧。你既然鐵了心只想要和春紀同學結婚,那就去追吧,讓他看看你的心意或許會回心轉意呢。”
景頤肆很滿意這個建議,卻還有別的疑惑:“見了面我又要怎麼說?”
管家長長嘆了一口氣,說:“你把這段時間的經歷實話實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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