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裴引光找到了我,就是剛剛跟我打電話的那位。他說,他想要和我合作,一起推翻現在的明月集團。有了裴引光的幫助,我確實在和明月集團鬥法時輕鬆了不少。”
“現在我們又從另外一條線出發。”
景頤肆手裡的筆又落在了“夏大景”三個字上。
“夏大景身上有三個標籤,傻子,北歐,綁架犯。因為我和明月集團的恩怨,所以他的僱主很明顯就指向了明月集團。我一開始也這麼認為,直到我對他傻子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聞春紀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怎麼說?”
“他太蠢了,根本幹不了綁匪這行。就算他真的對他們老大有救命之恩,也絕對不可能被派來看守我這種重要的人質。”說到這裡,景頤肆也有些無奈,“他像是一個為我量身打造的殺豬盤,掏心掏肺的那種。因為他太捨得,導致我經常忽略他身上的怪異。當然,這可能也跟我那段時間的精神狀態有關。”
“那場讓我死亡的槍擊發生時,來救我的是他,他跟我說,想要殺我的是齊家。應該是槍擊以後的時間線,我當時的模樣已經變成了夏大景的樣子,我曾經逃到了一家診所,於是遇到了她。”
筆尖這次落在了“馬蹄蓮”上邊。
“那個像馬蹄蓮一樣的女人和一個男人想要把我洗腦,讓我覺得自己是自願變成夏大景的,讓我懷疑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我想,他們應該是想著如果有一天我的病突然好了,就算我想起來自己是誰也會因為害怕而不敢恢覆身份,不敢回去找你。他們當時說了一句話,你還挺大方的,這種東西也能讓出去,我就在想,那種東西是什麼?”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已經來了黃泥村,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看見了齊令今以及他的戒指,我想起了我們的戒指,從而記憶有了鬆動的跡象。那段難得清醒的時間裡,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人時常光顧夏大景的屋子,這個人應該是負責監視我,看我的記憶會不會有恢覆的跡象,如果出現鬆動就會及時加固。這個人的聲音可以讓村裡人不覺得奇怪,甚至在村裡活動也不會覺得有人奇怪,並且知曉很多夏大景的事情能反覆給我洗腦。根據他和馬蹄蓮小姐打電話時的語氣,我懷疑他和心理診所裡那個和馬蹄蓮小姐合夥給我洗腦的人是一個。”
景頤肆又將問題拋給了聞春紀,想要得到除自己以外的人的驗證。
“你覺得他是誰?”
聞春紀臉色都白了:“夏大景。”
“對,我也懷疑是他。他大方給出來的東西,是自己的身份。”
說出這個猜測,景頤肆長舒了一口氣。
休息沒幾秒,景頤肆畫了個圈把夏大景圈起來,接著說:“雨夜的拖拉機,還有脖頸上的裴家家徽,這條線索則又把兇手指向明月集團。”
聞春紀插上一句話:“要這麼說,嫌疑大的還是明月集團。”
“錯了,春紀。”景頤肆將筆指向了那個大大的問號,“有人希望我和明月集團決裂,最好是鷸蚌相爭,他漁翁得利。所以,夏大景說明月集團要殺我,一輛特意開來拆了我房子的拖拉機上,司機上有裴家家徽。有人想跟我說,去找明月集團覆仇吧。”
“等一下,等一下!”聞春紀的兩隻手在空氣裡一下又一下地拍著,“我聽懂你的意思了,但是你不覺得矛盾嗎?如果說按你這個推理,把你藏在黃泥村的是夏大景,他想讓你永遠成為夏大景,你能安穩地過這麼多年,甚至我找過來都有人想把我趕走,那就說明至少以夏大景為首的這群人還希望你能做夏大景,夏大景怎麼找明月集團報覆?”
“這也是我現在想不明白的地方。”景頤肆的筆始終沒有離開那個問號,“如果夏大景和這個人的目的一樣,是為了離間我和明月集團,那為什麼要讓我成為夏大景。但如果他們兩個的目的不一樣,為什麼夏大景要把槍擊嫁禍給明月集團?”
“再等一下。”聞春紀打了個響指,眉頭皺得更緊了,“嫁禍?你真的覺得明月集團無辜?”
“至少在拆房子這件事上,明月集團無辜。”景頤肆篤定地說道,“誰會讓一個身上有紋身標誌的人來做這種事情?不就是衝著暴露來的嗎?欲拒還迎,欲說還休。這樣只露一點點,就是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有就是,我至今想不通,除了讓我覺得是房子裡有關於明月集團的某種東西,所以明月集團來銷燬證據外沒還有別的用處。如果屋子裡真有什麼和明月集團有關的東西,他們為什麼要在我恢覆記憶以後才來銷燬?怎麼說也是我還是個傻子的時候直接來搶更合適吧?還大搖大擺地露出破綻,紋身,和房子坍塌的痕跡?”
聞春紀咬著唇想了想,又問:“那當年那場火拼呢?你怎麼確定不是明月集團的手筆?”
“我不確定,所以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景頤肆起身,“走吧,我們去找村長,問問當年被衝上岸的oga現在在哪。”
感覺自己還是很不擅長寫懸疑推理……有漏洞的話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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