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學校會不會去調查閻埠貴心裡沒底,下午他也沒什麼課,騎車首接回家搬了他最為珍貴的兩盆花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笑了笑:“小閻吶,你讓我說什麼好,下不為例啊,在大雜院裡生活還是要處理好鄰居之間的關係的。”
“人家這次只是來學校,萬一再聰明點寫信去教育局呢?”
“哪怕到時候你是清白的也會惹上一身的騷味,不值當!”
閻埠貴還能說什麼,只能陪著笑說自己知道了,回去後一定會處理好鄰里之間的關係。
好一會閻埠貴才退出校長的辦公室,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回損失大咯,兩個盆栽他精心打理了好幾年,本來是打算用在升職的時候拉點關係的,結果就用在這上面了。
這兩株溫室玉蘭可是他的寶貝,有人出20塊一盆他都沒賣。
結果就這麼沒了,閻埠貴是心痛的難以呼吸。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要考慮怎麼處理與賈家的關係了,長此以往怎麼行。
動不動就來這麼一下他家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可想讓他與賈家握手言和嚥下這口氣太難了。
李九洲和傻柱下班回家後就聽見鄰居們的碎碎低語。
傻柱隨手從人群中掐了一個脖子出來:
“大茂,是你啊,我說這脖子怎麼這麼白呢?”
“哎呦臥槽,傻柱你輕點。”許大茂有些不爽,不過還是非常願意和他分享今天院裡發生的事情。
只見許大茂嘴角帶著笑,壓低聲音道:
“和你們說啊,賈東旭媳婦是好樣的,中午首接去學校找閻埠貴的領導告狀去了。”
“閻埠貴為了解決問題把家裡的兩盆玉蘭都送人了。”
李九洲和傻柱聞言對視了一眼,齊聲道:“這麼狠吶?”
許大茂也覺得童潔做事情有點子狠辣,咂咂嘴:
“誰說不是啊,閻埠貴媳婦楊瑞華知道後差點兒氣暈過去。”
“據說那兩盆玉蘭值50塊錢,我的乖乖~”
許大茂話音未落就看見楊瑞華從屋裡走出來,首接就衝向了中院。
後面的閻埠貴拉都沒拉住,不是拉不住,而是不敢拉,媳婦可是有身孕的,拉扯間要是碰到咋辦,只能在後面跟著乾著急。
鄰居們紛紛跟上準備去看戲。
賈家人更是在家門口嚴陣以待。
楊瑞華不管不顧的往前衝,目標正是站在家門口正中間的賈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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