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這時候憤怒道:
“賈家的,無論如何咱們在院裡怎麼鬧矛盾,可你丫的去學校告狀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看把我們家瑞華氣的,她要是出點什麼事兒我和你們沒完。”
突然有人回應了閻埠貴:
“就是啊,都是鄰里鄰居的,怎麼還去告狀呢,太不懂規矩了。”
眾人一看,替閻埠貴說話的居然是劉海中!
這……這就很奇怪了……
賈東旭都氣樂了,指著劉海中就罵:“特麼的劉海中,是你最先帶頭告狀,我媳婦也是跟你學的!”
“你丫的還好意思出來說話,滾回家去!”
老爸被人指著鼻子罵劉光齊自然不爽:
“賈東旭,怎麼和我爸說話的,我爸之前是錯了,可我也替他道歉了。”
“事情一碼歸一碼,之前的事情己經過去了,現在是討論你媳婦去告狀的事情。”
“鄰居之間有矛盾也犯不著去人家工作的地方說閒話吧,非要鬧得閻叔工作不保啊,這事情做的有點下作了。”
劉光齊這麼一說鄰居們紛紛點頭,確實,這年頭工作可是一家的活路,你把人家活路斷了能饒過你?
怪不得楊瑞華要鬧,鬧的不是那幾十塊的玉蘭,而是工作,影響很大的。
童潔這會兒也有些麻了,目光看向易中海,只能由他來出面處理此事了。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下午徒弟來上班就跟他說了這個事,當時料定晚上肯定要鬧起來。
易中海就要上前和閻埠貴說話,煙剛掏出來就被閻埠貴揮手打斷了:
“老易,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今兒沒你的事兒,滾一邊去。”
話說完首接邁步走進了賈家,見媳婦躺在賈張氏的炕他往裡屋一拐上了賈東旭和童潔的炕,往上一趟,隨即大聲喊:
“趕緊商量商量怎麼賠償,不然我特麼就不走了。”
閻埠貴畢竟還年輕,離幾年後老謀深算的城府還差了點意思。
院裡的人再次麻了。
易中海的臉色也很難看,閻埠貴太不給面子了,剛剛居然讓自己滾?
操,在這個院裡住了這麼多年就沒人敢叫自己滾。
賈東旭急了,那可是他和媳婦的炕,被閻埠貴這個老登一躺太特麼埋汰了,開口道:
“師傅咋辦?”
易中海心中有氣,怒道:“還能咋辦,捶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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