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陸氏集團的董事會，比我想象的更像戰場。
會議室裡坐著十二個人，平均年齡五十歲以上，西裝革履，眼神銳利得像刀。陸辭坐在我旁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今天議題，”主持會議的獨立董事開口，“陸振廷倒臺後，其持有的15%股份如何處理。以及……”他頓了頓，看向陸辭，“陸辭先生提出的“配音業務獨立”方案，是否透過。”
會議室瞬間安靜。
“我反對，”一個禿頂男人開口，“配音業務是陸氏近年最穩定的現金流，獨立出去？笑話。陸辭，你是不是被那個小明星迷昏頭了？”
他看向我，目光輕蔑。
我攥緊手指，但沒說話。
陸辭說過，董事會里一半是他的人，一半是陸振廷的舊部。
今天這場仗，不好打。
“張董事”
陸辭開口，聲音平靜，“配音業務佔集團總營收的8%，但利潤貢獻率只有3%。為什麼？因為集團的管理成本攤銷過高，創意部門被行政流程壓得喘不過氣。”
他推過一份檔案：“獨立後，工作室自負盈虧，集團保留30%股權，但不再參與日常管理。作為交換，工作室每年向集團上繳固定分紅，比現在的利潤貢獻率高20%。”
張董事翻著檔案，臉色變了。
“另外，”陸辭繼續說，“我邀請溫嶼先生作為工作室聯合創始人，持股15%。他的聲音辨識度和技術能力，是金聲獎驗證過的。”
我楞住。
這件事，他沒跟我商量。
“一個新人，持股15%？”另一個董事嗤笑，“陸辭，你這是在分家產？”
“是在投資未來”
陸辭說，“溫嶼的價值，三年內會超過在座大多數人的想象。現在給他15%，三年後，他能給集團帶來150%的回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或者，各位有更好的方案？”
眾人沉默。
良久，獨立董事敲了敲桌子：“投票吧。”
七票贊成，四票反對，一票棄權。
陸辭的“配音業務獨立”方案，透過。
會議結束，我被陸辭拉進頂層辦公室。他關上門，把我抵在門板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生氣了？”他問。
“你都沒跟我商量，”我說，聲音悶悶的，“15%股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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