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決賽前三天，沈確失蹤了。
電話關機，家裡沒人，工作室的工位整潔得像從未有人坐過。
“陸振廷察覺了。”陸辭面色陰沈，“沈確的U盤裡有轉賬記錄，陸振廷不會放過他。”
我攥緊手機：“能定位他嗎？”
“已經在找了。”陸辭揉了揉眉心，“溫嶼，這幾天你別出門。陸振廷可能……”
“可能什麼？”我抬頭看他。
陸辭沒說完，但眼神說明了一切。陸振廷可能把我也當成目標。
當晚，我失眠到三點，爬起來去廚房倒水。路過客廳時，看見陸辭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一堆檔案，手指間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
“你不是不抽菸？”我走過去。
“戒了。”他把煙放下，“壓力大的時候會想，但忍住了。”
我在他身邊坐下，看著那堆檔案：“沈確有訊息嗎？”
“沒有。”陸辭的聲音很啞，“溫嶼，如果沈確出事，是我的錯。我早該發現他不對勁，早該幫他……”
“不是。”我打斷他，“沈確自己的選擇，他自己擔。你幫他，是情分，不是義務。”
陸辭看著我，眼神覆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靜？”
“我一直很冷靜，”我輕聲說，“只是以前沒機會表現出來。”
沉默良久，陸辭忽然伸手，把我拉進懷裡。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溫嶼，我有點怕。”
我僵住。
陸辭。殺伐果斷的陸氏總裁。等了我十年的頂流CV。
他說，他有點怕。
“怕什麼？”
“怕保護不好你。”他的手臂收緊，“怕查清真相後，你發現我……也沒那麼幹淨。”
我攥緊他的衣角，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氣息，和十五歲那年夏天，梧桐樹下的味道一樣。
“陸辭，”我說，“我不需要你乾淨。我只需要你真實。”
他渾身一震。
窗外，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我們就這樣抱著，誰都沒再說話。
決賽前一天，沈確出現了。
在城郊的廢棄工廠裡，渾身是傷，但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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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恐里的菟絲子[無限]【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7/BL4GU/BL4G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