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沉默良久:“……是我以前的直屬上司,財務總監,陳立。”
“能聯絡到他嗎?”
“能,”沈確說,“但溫嶼,陳立是陸振廷的死忠。你找他,等於……”
“等於送死,”溫嶼說,“但我必須去。陸辭等不了。”
電話那頭,沈確嘆了口氣:“……我陪你去。”
陳立住在城郊的別墅區,戒備森嚴。
沈確開車,溫嶼坐在副駕駛,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膝蓋——和陸辭緊張時的習慣一樣。
“溫嶼,”沈確忽然說,“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陸辭喜歡你?”
溫嶼楞住。
“不是因為你的聲音,”沈確說,“不是因為你的天賦。是因為……你讓他覺得,被需要。”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陸辭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不能哭,不能軟弱,不能依賴任何人。但你……你敏感,你炸毛,你需要他保護。這讓他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不是陸氏集團的總裁,不是頂流CV,只是……一個可以被需要的人。”
溫嶼攥緊安全帶,眼眶發熱。
“所以,”沈確說,“你不能死。你死了,陸辭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溫嶼點頭,聲音很輕,但穩:“我知道。我不會死。”
車停在別墅門口,溫嶼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陳立在書房裡等他,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眼神卻精明得像狐狸。
“溫嶼,”他笑道。
“陸辭的小男朋友。來送死?”
“來談交易,”溫嶼說,聲音平靜,“陸振廷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條件是——停止對陸辭的攻擊,交出海外賬戶的控制權。”
陳立大笑:“你?一個大學生?拿什麼出雙倍?”
“拿這個,”溫嶼從口袋裡取出一份檔案。
“陸辭昏迷前簽署的授權書。他持有陸氏集團35%的股份,現在,由我代行股東權利。我可以……讓你一無所有。”
陳立的笑容僵住。
“另外,”
“我已經把海外賬戶的異常流水,提交給了經偵總隊。周警官應該在來的路上。陳總監,您有……大概十分鐘考慮。”
陳立的臉色變了。
他盯著溫嶼,像在看一個陌生人。良久,他說:“溫嶼,你比我想象的……狠得多。”
“不是狠,”
”。他護我換……在現,年三我了護辭陸,短護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