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更像一隻柔弱的貓崽了。
剛從雨夜中走來，身上溼漉漉的，申玨又體寒，暖不熱，到現在還是頭髮和身上都帶了一層水汽。
申玨默默觀察著，注意到小孩不停地哆嗦和打噴嚏。
“小白，”他揚聲，“關閉中央空調。”
申玨突然移動起輪椅。
統管家見狀，忙問道：“您要幹什麼？”
“給他洗澡，換身衣服。”申玨道。
楚盼：“？”
楚盼：“……我可以自己洗的。”
申玨裝沒有聽見。
統管家連忙賠笑著攔住申玨：“我來吧，我來吧，您腿腳不方便。”
申玨不吭聲了。
漆黑的眸子沈沈盯著管家。
彷彿在看一隻偷貓的賊。
系統111：“……”
統管家忍辱負重：“您在旁邊看著，我來洗？”
申玨：“嗯。”
楚盼：“？”
楚盼在申玨懷裡撲騰了一下，申玨下意識想摟緊他，卻沒料到小孩子體格靈巧，楚盼直接從他的懷裡滑了下來。
“不用了，”楚盼真怕他們圍觀自己的洗澡現場，板起一張努力嚴肅的小臉，“我在家裡，爸爸媽媽都是鼓勵我自己洗澡的。”
他連忙快步走到111身邊，拉著111，親親熱熱地催促他帶路。
系統111欲言又止，抬眼和申玨溝通：“我讓盼盼自己去洗？”
“嗯。”申玨道，“小白，去拿一身新的家居服送到一樓樓梯間旁邊的那個浴室。”
名為小白的機器人嗖的一下，滑著兩個輪子飛出了客廳。
申玨轉著輪椅回到客廳旁，摁下了遙控。
女鬼定格的一張淒厲的鬼臉突然開始極度的逼近，映入楚盼的視野。她兩隻眼睛是黑色的洞，汩汩淌著鮮紅的血。
申玨在這種血腥畫面下，又抬頭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楚盼。
楚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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