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常識修改（9） 驚喜
之後的幾天, 申玨一直沒有聯絡楚盼。
楚盼很疑惑為什麼洗澡一半就斷了，不過也沒多想。他原本耐心等了幾天，但申玨遲遲不發訊息, 就有點令人生氣了。
楚盼想, 愛發不發，忙死算了。
憤怒地投身於大學生活中。
其實多上幾遍小學到高中確實有點枯燥無味，所以楚盼想，如果有上大學的機會, 他一定要嘗試不同的專業。似乎學習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討厭, 每次楚盼聽課寫作業還挺津津有味的。
一直到了月底, 置頂的那個全黑頭像終於動彈了, 給楚盼轉了筆“生活費”。儘管其實楚盼不缺這點錢。
楚盼樂了, 坐在宿舍的床上, 順手給申玨將影片電話打了過去。
申玨似乎很意外, 他身後的背景沒在家裡，網速有些卡, 楚盼看見對面的申玨在已經接通後乾咳了一聲, 緊繃起全身, 像是如臨大敵一般。
楚盼靜靜地欣賞完，才喊了聲“哥”。
申玨的眉眼柔和下來, 旁邊有人說話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 打斷二人的交流, 申玨仰起頭，衝著螢幕外簡單說了兩句，楚盼這才注意到他面前還有張桌子，隨著申玨重新轉回螢幕, 幾盤擺拍精緻的壽司放了進來。
申玨緩慢地開口：“不好意思，我在吃飯。”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楚盼道，“是新開的Okase嗎？”
申玨點頭，和楚盼解釋是上次工作的時候和合作夥伴來這裡吃了一次，他覺得還行。
“真好啊，”楚盼道，“哥，你根本就沒有在想我。”
申玨差點被嗆到。
他很少露出這種窘態。
楚盼捧著腮饒有興趣地盯了一會兒，懵懂地感覺出一點不對勁。
他剛剛說的話是什麼？
有那麼嚇人嗎？
不過還沒等楚盼問出來，申玨緩過勁來了，他緩慢地抬起方才閃躲的目光，落在螢幕對面的少年的眉眼上。
好幾天沒見，積壓了些許貪意地去寸寸觀察。
但是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生疏，因為總是在夢裡如同一道氣味一般勾纏在申玨的意識海里。
他……好像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哪怕是再高畫質的螢幕畫素也不過是運用了科技的遠離，沒辦法將細微的表情與情愫透過渺遠的距離傳過去。
申玨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憾然。
少年露出逐漸茫然的神色，從螢幕對面又喊了一聲“哥”。
申玨想起，那些夢裡，少年也是喊他哥，只不過並不是在觸碰不到的螢幕外，而是床上、客廳、落地窗甚至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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