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像也沒有很親密，但是申玨有點不太舒服。
“嗯。”他沈悶地應了一聲。
楚盼笑了下：“她這學期申請去做支教志願者了，完成迎新之後就走了。”
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劈里啪啦地在耳邊炸開了。
申玨聲音的緊繃陡然消失。
“哦，”他故作輕鬆道，“這樣啊。”
楚盼感覺申玨態度怪怪的，有點像上一個世界陸兆在搞時停但沒表白的態度，可他又不確定是否只是因為遠距離的緣故，帶給他的錯覺，只好先按捺住，準備等放假回去再試探。
“哦，”楚盼道，“哥，你先吃飯好啦，我去洗澡了。”
申玨點頭。
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盼：“？”
不對勁。
上初中之後，選擇住宿，楚盼週六日回去看申玨時，每次他說要走或者出門玩的時候，申玨總會露出不情願的微表情，會假裝還有話要說，隨意地扯出一些別的話題，直到最後，才慢慢地把留宿或者陪同出門的請求提出來。
像這麼果斷地結束影片，還是第一次。
哦，不對。
是第二次。
如果說方才只是猜測，楚盼現在就有一點點感覺被證實了。
但是目前來說，他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算了。
等寒假回去再說吧。
雖然中間夾雜了一個國慶小長假，但由於楚盼選的學校實在太遠了，他懶得坐飛機來回飛，索性就留校了。上學的期間，楚盼和申玨的定時視訊通話就心照不宣地定在了月末和月初，每次也就是隨便聊兩句，申玨總是很忙。
平時的話，楚盼有什麼想法和情緒不會憋著，隨手就發給申玨吐槽。申玨一般也是秒回，有幾次回的晚了些，半夜兩三點給楚盼吵醒，醒來一問就是在加班。
等到了國慶需要賣票的前幾天，楚盼破天荒地給申玨打了個影片，告訴他不回家這件事。楚盼還有點忐忑，沒想到申玨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說了聲“知道了”。
楚盼又有點揣摩不清他的意圖了。
他本來以為申玨會不高興。
但是瞧著也沒有不高興的模樣。
為了試探，楚盼後面發訊息的頻率都提高了，但申玨依然秒回，語氣也都很正常。到了國慶當天，大學校園裡難得變得安靜了不少，楚盼走在銀杏樹旁，圍著一個雲紋格灰藍毛巾。
風微微吹動，一片銀杏葉正好落在了楚盼的鼻子上，被他的鼻樑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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