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尊大人的仇，必須報。仙界那些雜碎，來多少我殺多少。”
“這是自然。”
“第二，我麾下還有 3000 殘部，都是當年隨我突圍的老兵。他們在谷中沉睡了 8 萬年，我需要你的道尊空間為他們重塑肉身。他們生前最低也是真仙，重塑肉身後雖然實力大損，但恢復到天仙水準不成問題。”
林越心中一喜。3000 名天仙級戰力，這比什麼都重要。
“可以。道尊空間有足夠的資源，晚輩一定盡力。”
“第三。” 趙無疆看著他，目光忽然變得銳利，“你太弱了。不是說你的底牌弱，是你本身太弱。化神二層的本體，在金仙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仙王令只能用一次，分身融合需要時間，如果你本體先被殺了，一切都是空談。”
林越沉默。
這是事實，也是蘇凌薇擔心的。
“我要在 3 個月內訓練你。” 趙無疆道，“不教你法術，不教你功法，只教你一件事 —— 怎麼在金仙手下活下來。你不需要打贏金仙，你只需要撐到分身融合完成，撐到仙王令蓄勢完畢。10 息，我只要你撐住 10 息。”
10 息。
在金仙手下撐 10 息。
林越深吸一口氣，鄭重抱拳：“請前輩指教。”
趙無疆點了點頭，忽然一揮手。
林越只覺眼前一花，整個人己經來到了一片灰濛濛的空間中。這裡沒有天、沒有地、沒有靈氣，只有無盡的灰色。
“這是我的散仙領域。” 趙無疆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在這裡，我就是天道。從現在開始，我會用金仙級的力量攻擊你，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防禦、躲避、逃跑，但不能用仙王令，不能融合分身。”
“準備好了嗎？”
林越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道灰色的光柱己經從天而降，將他整個人吞沒。
砰！
林越的身體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灰色空間的壁壘上，噴出一口鮮血。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太慢。” 趙無疆的聲音平靜無波，“在金仙面前，你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林越擦去嘴角的血，站起身來。
《太上混沌經》全力運轉，神魂反甲啟用，十萬億複製體的戰鬥經驗同時湧入腦海。他盯著灰色空間深處，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緊繃。
“再來。”
灰色空間外，小青焦急地來回踱步，小夢則緊張地看著空間入口。
“趙前輩不會真把主人打傷吧？” 小青擔心道。
小夢搖了搖頭，但鹿角上的光芒忽明忽暗，顯然也不平靜：“趙前輩說了，只訓練 10 息的生存能力。主人的《太上混沌經》有神魂反甲，仙王令雖然不能用，但複製體的戰鬥經驗可以共享。他撐得住。”
話雖如此，她的手還是緊緊攥著衣角。
灰色空間內，林越第 17 次被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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