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王打量了她幾息：“你自稱道尊之女？”
“界主印驗證過血脈，千真萬確！” 道靈抬起頭，眼神堅定。
仙王沉默了五息。
“我與道尊相識十二萬年，並肩作戰八萬年。他身邊的人，我沒有不認識的。” 她的聲音平靜，卻像一把錘子砸在道靈心頭，“他沒有女兒。”
道靈臉色一白：“不可能！我 ……”
“殿下。” 夢雲仙子從旁開口，“仙界天機閣有一名女官，代號 “ 畫皮 ”，擅長變化滲透，能模仿他人血脈氣息。我在先鋒營時見過她的真面目。”
道靈猛地轉頭：“你懷疑我是畫皮？！”
“我只是陳述事實。”
道靈攥緊拳頭看向林越，聲音發顫：“林越，界主印驗證過……”
“界主印驗證道尊血脈為真。” 林越沉吟道，“但畫皮若能模仿血脈，界主印未必驗得出來。”
“我被太淵鎖了八萬年！” 道靈聲音陡然拔高，“如果我是畫皮，太淵為什麼要鎖我？！”
仙王抬手，一道白光籠罩道靈全身，片刻後收回，目光沉了下去。
“她體內有道尊血脈印記，做不了假。” 仙王頓了頓，“但她神魂深處有一道極其隱蔽的禁制，不是太淵的手法。”
大殿一靜。
“她可能既是道尊之女，又被人動過手腳。畫皮或許不是替換了她，而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什麼。”
道靈臉色慘白。林越沉吟道：“這件事先不急。道靈，你先住下，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離開越京。”
道靈咬唇低頭應了一聲。
深夜，大殿只剩林越、仙王和元靈。
元靈從界主印中飄出，元氣凝聚成形。仙王看到它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這股元氣…… 是他的。”
“道尊隕落後元氣不散，經八萬年化靈，被林越的《太上混沌經》反吸後認主。” 元靈的聲音沒有性別特徵，“我是元靈，獨立生命。界主印中還有道尊的殘留意志，石像碎裂後己融入印中，目前沉睡著。”
仙王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己恢復平靜：“他連死了都還在護著後人。”
她轉向林越，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境界的事，仙界等級，地仙， 、天仙、真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仙王、仙帝、仙尊。道尊修到大羅金仙，憑空間道則天賦和至寶越階作戰。道尊是稱號，不是境界，沒有道祖這個境界。你那十萬億複製體融合後的威壓是大羅金仙級，是旁人誤判了。”
林越點了點頭，又問：“前輩，三個月內強到能與你並肩作戰，以我化神二層的境界，需要什麼？”
“你的境界只能靠系統成長值，我干涉不了。” 仙王豎起三根手指，“但神魂、戰力、麾下力量，三個月內可以脫胎換骨。你的神魂己到大乘期，再斬一斬可入渡劫。你的道侶和子嗣血脈潛力遠未開發，用能量點可以批次提升。界海中還有兩塊道尊碎片，集齊後界主印才是真正完整。”
第三斬。
元靈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第二斬是七天前，隨時可以進行第三斬。斬什麼，你自己定。”
林越沉默了片刻，笑了笑：“我知道斬什麼。明天再說。”
他起身走到殿門口，看向越京夜空。後宮方向還亮著燈，周夢瑤大概還在等他。三個月要做的事太多了，但今夜，他只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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