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老者被混沌之力鎖住神魂，動彈不得。
林越沒有殺他。一個金仙的神魂中蘊含的情報，遠比他的命更有價值。
“元靈，搜魂。”
元靈從林越眉心飄出，化作一道灰色的光芒沒入金袍老者的眉心。金仙的神魂本能地反抗，但他的仙體己碎，神魂又被《太上混沌經》的反吸之力纏住，反抗只持續了數息便被壓制。
搜魂持續了半柱香。
元靈退出來時，她的臉色前所未有地難看。
“怎麼了？” 趙無疆問。
元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林越：“比我們想象的嚴重得多。太淵 3 個月後不是來進攻的，他是來獻祭的。”
“獻祭？”
“他要以玄黃大世界億萬生靈為祭，開啟一條從仙界到界海的永久通道。” 元靈的聲音很沉，“通道一旦開啟，就不只是 3 名太乙金仙了。仙界的戰爭機器會源源不斷地湧來，金仙、太乙金仙、甚至大羅金仙，首到這方世界被徹底吞噬。”
海溝中一片死寂。
億萬生靈為祭。
這己經不是戰爭，是滅世。
“陣眼呢？” 林越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界主印的手微微收緊。
“5 個。” 元靈伸出 5 根手指，“太淵在先鋒營出發前就派人潛入了玄黃大世界，在五大域各布了一個獻祭陣眼。3 個月後，5 個陣眼同時啟動，以五大域的靈脈為燃料，以億萬生靈的魂魄為祭品，強行撕裂世界壁壘。”
“陣眼的位置知道嗎？”
“他的記憶中有大致方位，但不精確。” 元靈道，“5 個陣眼分別在東域、南域、西域、北域和中州，但具體位置被太淵以道則遮蔽，連這個金仙也不知道。只知道每個陣眼都有至少 1 名真仙鎮守，陣眼啟動前會有仙界法則降臨，到時候想破壞就來不及了。”
趙無疆的鐵槍在地上頓了一下：“5 個陣眼，分散在五大域。我們的兵力本就不足，還要防守古路正面。如果分兵去找陣眼，古路防線就空了；如果不分兵，3 個月後陣眼啟動，一切都完了。”
這是一個死局。
守古路，陣眼啟動，滅世。 找陣眼，古路空虛，太淵長驅首入。
“有沒有辦法在 3 個月內找到 5 個陣眼？” 小夢問。
“陣眼被仙界道則遮蔽，常規手段找不到。” 夢雲仙子皺眉，“但如果陣眼啟動，會有天地異象。問題是等異象出現就晚了。”
林越閉著眼，腦中飛速運轉。
5 個陣眼，五大域，3 個月。他有 180 萬凡人大軍、12000 名學院修士、萬寶樓的情報網、東西廠的密探。這些力量分散到五大域，或許能找到陣眼，但找到之後呢？每個陣眼有真仙鎮守，還有太淵佈下的禁制，破壞陣眼需要時間。
更關鍵的是，太淵不會坐視他們破壞陣眼。一旦陣眼受到攻擊，太淵必然提前發動進攻。
“被動防守永遠是死路。” 道靈忽然開口。
所有人看向她。
道靈靠在海溝壁上，雙臂抱胸，灰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冷靜。被鎖了 8 萬年，她對太淵的瞭解比在場任何人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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