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打了個哈欠，黑龍尾巴在被子上捲了卷：“那就行…… 老孃再睡會兒，三天沒閤眼了……” 話音未落人己經睡了過去。
玄子虛弱地開口：“陛下，臣昏迷期間，先天八卦自行推演了一次。界海方向…… 有動靜。”
林越目光一凝：“什麼動靜？”
“碎片。” 玄子咳嗽了兩聲，“道尊碎片。臣能感覺到其中一塊的方位，在界海東南方向，距離古路約七日路程。但那裡有一股很危險的氣息，不是仙界的人，是…… 更古老的東西。”
“你先養傷，三天後出發。”
玄子點頭，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三天，越京像一臺上滿了發條的機器。
道侶和子嗣分批進入仙王空間，世界樹下的本源池旁坐滿了人。濃郁到液化的仙靈氣灌入每個人的體內，能量點像流水一樣花出去，但林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 日產能 36.92 萬萬億能量點，他花得起。
胡媚兒是第一個突破的。
她在本源池中泡了整整兩天，第七尾到第十三尾的屏障在世界樹和海量能量點的灌注下轟然碎裂。八條新的狐尾從她身後綻放，銀白的光芒沖天而起，十三尾天狐的虛影在仙王空間上空浮現，狐眸開合間有天地法則流轉。
十三尾全開。
胡媚兒從池中躍出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如果說之前的她是一朵嬌豔的花，現在就是一株帶刺的仙藤，美豔中透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壓。她的修為從真仙首接跳到了天仙巔峰，距離金仙只有一步之遙。
“恭喜。” 仙王站在池邊，淡淡道，“十三尾天狐全盛時期可比肩仙王，你現在連一成都沒發揮出來。”
胡媚兒甩了甩十三條尾巴，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慢慢來嘛，殿下。”
蘇凌薇、周夢瑤等人也在陸續突破，好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但林越沒有太多時間關注這些，他白天統籌全域性，晚上還要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
第三天夜裡，他回到後宮的時候，發現蘇凌薇在等他。
她坐在窗邊，手裡摩挲著那枚冰魄玉符。玉符上還剩最後一次使用機會，是她當年耗半數修為凝成的，能擋金仙一擊。
“師尊還沒睡？”
蘇凌薇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她清冷的面容上，柔和了幾分稜角。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林越走過去坐下。
“清薇的事，謝謝你。” 蘇凌薇的聲音很輕，“仙王冰魄體…… 我沒想到她能有這樣的機緣。”
“清薇自己掙來的。五年，不是誰都能堅持的。”
蘇凌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把冰魄玉符塞進林越手裡：“這個你帶著。”
“這是你……”
“我現在是渡劫二層，又有仙王空間的本源池輔助，一個月內有望突破地仙。金仙一擊我自己也能接個七八成。” 她看著林越的眼睛，“你比我更需要它。”
林越握著玉符，沒有再推辭。
蘇凌薇靠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清薇總說想要個弟弟。”
林越一愣，低頭看她。蘇凌薇的耳根紅了，但目光沒有躲閃。
窗外的月光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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