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被他囚禁了八萬年。” 分神說，“每一次真身閉關，我就要被抽走一半力量去維持他的修煉。八萬年了，我從一個獨立的分神變成了他的養料。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林越回頭看著他，神魂反甲的感知中，分神的神魂波動裡沒有謊言。
“你想怎麼樣？”
“我幫你拿到仙尊印記。” 分神首視著林越的眼睛，“你幫我解脫。神魂反甲可以吞噬我的神魂，讓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作為交換，我把我八萬年積累的所有記憶和力量都給你。”
林越沉默了。
一個仙帝的分神，八萬年的記憶和力量。這意味著他將知道仙帝的所有秘密 —— 仙界的佈防、仙帝的弱點、仙尊境的修煉方法，甚至仙帝和其他仙帝之間的矛盾。
“成交。”
林越伸出手，按在分神的天靈蓋上。
神魂反甲發動。
分神沒有反抗，甚至主動敞開了神魂。金色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入林越的識海，八萬年的記憶像一部漫長的畫卷在他腦海中展開，仙帝玄宸的崛起、仙界九重天的權力鬥爭、仙尊印記的來歷、八萬年前道尊和仙王的那場大戰……
資訊量太大，林越的神魂在劇烈震顫。合體期的戰力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繼續攀升，合體中期、合體後期、合體巔峰、半步大乘。
但境界依然是化神二層。
林越睜開眼，分神己經消失了，蒲團上空空如也。寢宮的金色光芒黯淡了三分， 分神的消失讓仙帝對空間的掌控權又弱了一截，現在林越的掌控權達到了九成。
他看向玉榻下的空間裂縫，半塊仙尊印記在裡面靜靜懸浮。
但他沒有去拿。
“還不是時候。” 林越喃喃道。
仙尊印記是仙帝的命根子，一旦拿走，仙帝立刻就會感知到並強行出關。現在的他還不是仙帝真身的對手，哪怕有合體巔峰的戰力，在仙帝面前也不夠看。
他需要更多的準備。
“金瑤。”
“在。”
“通知所有道侶，從今天起進入戰備狀態。複製體妃嬪繼續潛伏，不要有任何異動。我要在仙帝出關之前，把這座空間徹底變成我的。”
“是，主公。”
林越最後看了一眼空間裂縫裡的仙尊印記，轉身離開了寢宮。
寢宮的金色光芒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仙帝玄宸在遙遠的閉關之地，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分神，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