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褚溫卻擋在他面前，拿著酒杯對趙拓說道：“我來替他喝吧，年紀還小，不能這樣喝。”
“他就比你小兩歲，比君姐還大，哪裡不能喝了。”趙拓喝紅了臉，扯著嗓門理論道。
趙語君醉醺醺地拉住趙樾的手臂，對周褚溫說：“你和我爹喝，小樾不能再喝了。”
“我能喝。”趙樾有些不滿地對媽媽說，他覺得周褚溫在搶他的風頭。
“你喝這個，陪你舅舅和姨母喝。”趙語君指著米酒，趴在他耳朵旁小聲說。
趙樾看著另一旁吵嚷的兩個男人，他將眼前的杯子換成了另一種酒，主動和劉渡衣喝了起來。
“二姐，你也少喝點兒，溫過的米酒也會醉人的。”趙語君告訴劉漪悠。
劉漪悠喝的確實不多，母親剛剛給她盛了一碗粥，等會吃了不難受。
“我再陪你們喝幾口。”劉漪悠微微笑道。
等到第二杯時，劉渡衣阻止她，“吃點飯，不然睡覺不舒服。”
“知道了。”她放下酒杯，先後給妹妹和渡兒夾了菜，輪到趙樾時有些猶豫。
“二姐，他就是孩子，你給他什麼他吃什麼，不挑。”趙語君實在是喝醉了，什麼話都敢說出來。
劉漪悠尷尬地給趙樾夾了道時蔬，“冬天的蔬食少，多嚐嚐。”
趙樾拿起筷子，聽話地吃了起來，“謝謝姨、悠。”
酒足飯飽之後，僕從來收拾碗筷，趙語君跑出去吹風。
劉漪悠被帶回房中早早歇息，劉渡衣也跟著去。
周褚溫擔心趙語君會被吹生病，他去了小院找襖袍給她穿。
院中獨留趙語君和趙樾。
“媽媽。”趙樾站在她身後，“你是不是要和他成親了？”
趙語君回過頭來，一副當然的樣子：“肯定要和你爸爸成親啊，不然呢？”
“那我，還能繼續留在你身邊嗎？”趙樾問得忐忑。
趙語君點了點他的額頭，“你想什麼呢，你是我們的孩子，難不成要丟下你？”
趙樾鼻頭一酸，“你早就把我丟了。”
他九歲時，趙語君就扔下他。
趙語君的淚從眼角滑過，她呆呆地仰望著星空，呢喃道：“媽媽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但是我經常在想媽媽你到底愛不愛我，這麼久了都不來看我，讓我孤身來到北疆。”
“我好恨你。”
趙樾走到她身側，說得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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