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蹙眉,這人想幹嘛,昨天鬧成那樣還嫌不夠?
陸裴川走到容箏面前,「箏箏,今天中午我重新請你吃飯,為昨天的事當面跟你道歉。」說完將花遞過去。
容箏沒接花,面無表情道:「中午我約了同事一起吃飯。」
陸裴川看向容箏身旁的同事,嗓音禮貌溫潤,「能將她先借給我嗎?」
陸氏集團總裁開口,她們哪裡敢拒絕?
再說了,容箏和陸裴川終歸之前是夫妻,而且上次容箏救人受傷,陸裴川趕去京市照顧的新聞,她們也都看見了,還有現在的表現,顯然陸裴川對容箏還有情,或許網上說兩人會複合的傳言是真的。
她們哪裡好意思打擾兩人?
於是紛紛笑著點頭,然後和容箏打招呼說她們先走了。
容箏張了張嘴想留人,可她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打了招呼就離開了,她只能擰眉看向陸裴川,語氣不悅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裴川見容箏一直不接花,上前兩步,將花塞到她手裡,眉眼含笑看著她,「你確定要在這裡和我說話?」
現在正是飯點,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站在這裡和他掰扯確實不方便,說不定回頭又有人偷偷拍影片傳上網。
索性這次和他將話說清楚,免得他一直糾纏。
容箏這樣想著上了他的車。
陸裴川啟動車子朝醫院大門口駛去。
車子駛出醫院一段路後,容箏轉頭看著陸裴川,開門見山道:「陸裴川,如果你心裡存了複合的心思,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不吃回頭草。」
陸裴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轉頭看了容箏一眼,「我知道你還在氣頭上,我們先不說這些,一會兒你想吃什麼?中餐還是西餐?」
「我不會和你吃飯,我之所以上車是想和你把話說清楚,你是棠棠的爸爸,這點我無法改變,為了棠棠,我願意以朋友和你來往,可如果你還有別的目的,那以後我們不必再見面了。」
陸裴川眼底浮上受傷,轉頭又看了容箏一眼,「箏箏,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無情嗎?」
容箏神色平靜,「話我已經說清楚了,停車,我要下車。」
「箏箏我們三年感情,我不信你真的能說放下就放下,以前是我做的不對,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從頭開始,我會讓你看見我的改變和誠意。」
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
容箏眉間染上不耐,正要說什麼,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微怔,又是宋時彥,他這兩天聯絡她是不是有點多了?
「誰的電話?」陸裴川問。
容箏將手機反握在手中,「與你無關,停車,我要下車。」
「箏箏……」
「停車!」容箏不耐打斷他,她現在一個字也不想聽他說,她握住門把手,將車門解了鎖,「你再不停車,我就跳下去!」
陸裴川擰眉,「箏箏你別鬧,很危險。」
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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