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郊區某別墅。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在別墅門口停下。
方鉦下車,拉開後座車門,宋時彥從車上下來。
守在門口的男人快步迎了過去,「宋先生,人已經抓過來了。」
宋時彥微微頷首,抬腳朝別墅走。
男人跟隨彙報:「謹遵你的命令,我們沒動她們,只是將她們分開關押。」
宋時彥進入別墅,別墅裡站了兩排身穿黑T和黑色工裝褲的男人,個個身形挺拔,站姿筆挺,一看就身手不凡,他們見宋時彥進門,恭敬喊:「宋先生。」
宋時彥微點了下頭,抬腳朝二樓的監控室走去。
監控室裡的人見宋時彥進來,立刻起身,恭敬喊了一聲宋先生後,去門口站著了。
電腦上分屏顯示著兩個房間的監控影片,一個房間裡關著白毓秀,另一個房間關著蘇清雅,兩人都被綁了手腳,嘴上也封了膠帶。
宋時彥大刀闊斧在椅子上坐下,清冷目光看著影片裡的兩人。
方鉦站在一旁,他摸不準宋時彥到底想怎麼對付白毓秀和蘇清雅,但從他周身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不難看出他動怒了。
容箏可是老大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她們動誰不好,竟然敢動容箏,還用那般陰損下作的手段,這不是找死麼?
但這兩個人,一個是陸家夫人,一個是蘇家小姐,身份非同一般,真對她們動手,只怕不好交代。
「分開審問,我要她們狗咬狗。」房間裡響起宋時彥低沉沒有一絲溫度的嗓音。
方鉦緊張問:「我親自去審嗎?」
宋時彥薄唇微掀,「你交代下去,讓他們去審。」
方鉦霎時鬆了一口氣,大家都知道他是宋時彥的人,他若露面,相當於告訴白毓秀和蘇清雅,是宋時彥綁了她們。
還好,老大沒有被愛情衝昏頭腦。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方鉦準備出去的時候,宋時彥又交代,「先審白毓秀。」
方鉦心中欽佩,老大還是老大,即便動了怒,腦子也十分清醒。
蘇清雅能在容箏眼皮子底下勾引陸裴川出軌,還那麼久不被發現,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而白毓秀只是一個豪門貴婦,從她不顧場合在餐廳打容箏,就看得出來,是一個極易被情緒左右的人,對付起來更容易。
從白毓秀下手確實是最明智的做法。
沒多久,宋時彥就在監控裡看見了審問的情形。
剛開始白毓秀拒不承認自己綁架傷害容箏,等他的人說蘇清雅已經交代是受她指使,且這事已經驚動了警方,那兩個綁匪也在警方手裡,綁架。指使人強女幹,數罪併罰,情節嚴重會被判死刑的時候,白毓秀立刻繃不住了。
「這一切都是蘇清雅乾的,與我無關,那些綁架容箏的人,也都是蘇清雅的人。」
然後他的人將白毓秀指認蘇清雅的錄音,放給蘇清雅聽,蘇清雅當即否認,「她胡說,我根本不認識那兩個人,她昨晚還和我訴苦,說容箏當眾打她。潑她酒,她絕不會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