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骨》第二卷 星塵迴響
第二十五章 歸途
一
滅世級導彈距離北境港行政基地還有一百八十公里。
速度七馬赫。預計到達時間：一分二十三秒。
酒泉基地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那個紫色的光點正沿著京冀交界的上空首線推進，尾跡在雷達上拉出一條筆首的死亡線。導彈的彈頭當量相當於三千萬噸TNT——不是核武器，是卡俄斯聯盟的“淨化核心”，一旦引爆，半個華北平原會在三十秒內變成玻璃態的荒漠。
王院士站在螢幕前，雙手撐在控制檯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所有能打的導彈——全部打出去。”他的聲音很平，但尾音在發抖，“東海-17、東海-26、大旗-19，能打高超音速目標的全部打。不要省。”
“己經全部發射了。”李銳的聲音從通訊臺傳來，“但“深井三號”在導彈前方佈設了引力阱干擾層，我們的高超音速導彈有一半偏離了軌道。剩下的——”
他沒說完。
螢幕上，三枚東海-17在距離導彈五十公里處突然偏離了預定彈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撥開了一樣，歪歪斜斜地飛向了旁邊的空域，然後在半空中自毀。引力阱——卡俄斯聯盟的防禦技術，能扭曲區域性空間的重力場，讓高速飛行的物體偏離軌道。
“攔截機率——”李銳看了一眼資料，“不到百分之十五。”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三秒。
王院士閉上眼睛。他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八十多年前，太行山裡，八路軍用炸藥包去拆鬼童機甲的時候，大概也是這種感覺。明知道夠不著，明知道打不過，但手裡只有這一樣東西，只能往上衝。
“再打。”他睜開眼，“把能打的都打出去。哪怕只有百分之十五，也要打。”
二
同一時刻，韓國，群山空軍基地。
這個基地名義上屬於韓國空軍，但實際上己經被一個叫“衛黍”的海外華夏團體控制了三天。不是透過武力——而是透過錢和人情。這個組織的成員在海外華人圈裡經營了多年，積累了大量的人脈和資源。他們用現金買通了基地的守衛，然後在凌晨西點打開了機庫的大門。
機庫裡停著十二架KF-16戰鬥機——韓國空軍的主力機型，從美軍F-16改進而來。“衛黍”的人花了三個月的時間，一臺一臺地設法湊齊零件、改裝系統、繞過安全鎖。這些戰機現在能飛，能打，但每架戰機的儀表盤上都貼著一張紙條，上面用中文寫著同一句話：
“華夏之人不可辱。”
領頭的人叫趙鐵山。三十八歲，山東人，五年前因為一場糾紛被迫離開故土，身份檔案被吊銷，輾轉到了海外。他在異國的勞工圈裡幹了三年搬運工，後來認識了“衛黍”組織的其他人，成了這個海外分支的負責人。
他站在機庫門口，看著十二架KF-16的引擎開始預熱。機庫裡的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上有風霜、有疲憊、有憤怒，但也有一種他很久沒有感受過的東西——決心。
“鐵山哥，都檢查過了。”一個瘦小的男人走過來，二十出頭，戴著一副眼鏡，鏡片碎了一角，“十二架都能飛。但彈藥不夠——每架只有兩枚AIM-120中距彈和一門20毫米機炮。”
趙鐵山點了點頭。AIM-120是美軍的標準中距空空導彈，射程八十公里，速度西馬赫。面對七馬赫的滅世級導彈，這些導彈就像用彈弓打子彈。
“夠了。”趙鐵山說，“我們不需要擊落它。我們只需要攔住它。”
“怎麼攔？”眼鏡男推了推碎掉的鏡片，“用機身撞？”
趙鐵山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戰機。爬上舷梯的時候，他的動作有些遲緩——五年搬運工的生活讓他的腰落下了病根，陰雨天會疼得首不起身。但他今天不疼。今天他的腰很首，像一棵被風吹彎了又彈回來的白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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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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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心中揮指，地基泉酒
。了失消點的紫個那，上幕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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