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把寶楹的威脅放在眼中,不過是欲拒還迎的手段罷了,若是真的捨得這條命,怎麼五弟剛死的時候,她不隨著一起去了?
梁寬死死地盯著寶楹的眸子,語氣裡帶了幾分威脅:「弟妹,你當真要如此絕情?」
眼看著梁寬步步緊逼,寶楹捏著髮釵的手緊了緊,尖銳的髮釵立馬劃破了她的脖子,鮮紅的血珠一顆顆的滾落出來。
「你……」
梁寬見了血,立馬停下腳步,對上寶楹絕望卻倔強的眸子,心中也是一陣的惱怒。
他到底是哪裡比不上樑楨!
梁楨活著的時候,他比不上也就罷了,現在人都死了,她竟然還如此的冥頑不靈?
「出去!」
寶楹一開口,聲音都在顫抖,卻依舊死死攥著手裡的髮釵,隨時都有更近一步的打算。
「好,好!」
「我倒是要看看,你孤身一人,能在這侯府活成什麼樣!」
丟下這話,梁寬惱怒的甩袖離開。
哐啷!
寶楹手中的髮釵直直的砸在了地上,她也跟著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眼淚洶湧落下。
曾幾何時,她跟夫君在這張床上如膠似漆,可是如今,偌大的房間,就只剩她孤身一人。
「夫君,你走了,他們都欺負我。」
「夫君,我好想你。」
「若是我能跟你一起走,就好了。」
寶楹把腦袋埋進枕頭裡面,哭的撕心裂肺,聲聲泣血,只剩下委屈。
梁寬在寶楹這裡吃了閉門羹,惱怒的從閒仿院中往外走,偏偏迎面撞上了妻子蔣芝怡。
兩口子四目相對,蔣芝怡眸中滿是詫異。
「夫君?你……怎麼會在這裡?」
作為梁寬的妻子,蔣芝怡自然明白梁寬對寶楹的心思,她每每看見寶楹那張臉,就忍不住的嫉妒發狠。
可是他們也都知道,這心思是絕對不能見光的!
「沒什麼,聽說弟妹病了,過來看看。」
梁寬語氣不算太好,明顯是帶著不耐煩。
「原來如此,我也是聽說弟妹不舒服,所以特意過來看看的。」
「夫君,要不我們一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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