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芝怡冷哼一聲,越過瑟瑟發抖的巧雲,大步朝著內室走去。
還未走進門,蔣芝怡就聽見了寶楹壓抑的哭聲,像極了貓兒的嗚咽,只覺得心煩意亂。
「五奶奶每日哭三回,就不覺得晦氣嗎?」
「還是說,這就是你勾引人的手段?」
蔣芝怡快步走進去,拉著寶楹的手腕,硬生生的把人從床上扯到地上,居高臨下的詰問。
寶楹摔得骨頭疼,眼淚更兇,卻根本不敢跟蔣芝怡正面爭吵。
畢竟,蔣芝怡可是官宦出身,還是梁寬的正妻,在後宅的地位並不一般。
更何況,老夫人現在還有心思抬舉她的表妹給梁秉肅做妾,蔣芝怡的身份就更是水漲船高了。
「四嫂誤會了,我不過是思念夫君,才會哭的。」
寶楹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擦掉臉上的眼淚,不願意自己在外人面前,太過狼狽。
「五奶奶不詳,死了夫君,還日日以淚洗面,簡直就是晦氣,把我們侯府的福氣都給哭沒了。」
「何況,五弟已經死了,你若是真的捨不得,怎麼不跟著一起去?」
蔣芝怡每次想到梁寬看著寶楹的眼神,就忍不住的惱怒,說出來的話更是如同小刀子一般凌厲。
「夫君走了,我更要好好活著才是。」
「我若是也死了,豈不是連個為夫君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寶楹紅著眼,朝著蔣芝怡看過去,她自然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為什麼不喜歡她,可是這也不是她的錯!
明明是梁寬糾纏不休,怎麼罪過就要算在她頭上了?
「五奶奶既然對五弟一片情深,就應該管好自己。」
「別想靠著你這張狐媚臉,攀上不該攀附的人,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蔣芝怡冷冷的哼了一聲,上下打量寶楹一眼,眸中的嫉妒幾乎是要冒出火來!
哪怕蔣芝怡對這寶楹厭煩至極,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皮相,實在是好!
若能選擇,誰不想要這麼一張麵皮子呢?
「四嫂還是管好自己的人,再來管我吧。」
寶楹低著頭,聲音軟軟的,話裡卻藏了一顆軟釘子。
蔣芝怡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立馬變了臉色,大步上前狠狠地給了寶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寶楹本就羸弱,如今更是被這一巴掌扇倒在地,半天起不來。
蔣芝怡看著她柔弱可憐的樣子,只覺得厭煩,變本加厲的上前,精緻的繡鞋重重的踩在了寶楹的手上,用力的碾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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