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從外面走進來,剛好看見這一幕,快速跑過來,趕忙把地上的寶楹扶了起來,仔細檢查她的身上。
看見寶楹紅腫的手指和半邊臉頰,豆蔻只覺得心疼,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哭什麼!你們閒仿院的人,就知道哭!」
蔣芝怡看著兩個人的眼淚,只覺得厭煩。
她冷哼一聲,再次看向寶楹。
「周寶楹,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若再讓我看見你跟四爺糾纏不休,我就弄死你!」
丟下這話,蔣芝怡轉身就走,當真是半點不把寶楹放在眼裡,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五奶奶,你疼不疼?奴婢去拿藥膏來!」
豆蔻心疼的直掉眼淚,卻也不敢跟蔣芝怡頂嘴,就只能是轉身去拿藥膏。
剛好這個時候,大夫拎著藥箱進來,看見這一幕,也愣了一下。
寶楹皮膚本就白皙,蔣芝怡那一巴掌可謂是用盡了全力,如今寶楹的半邊臉高高腫起,五根手指的印記清晰可見,觸目驚心。
「奶奶這是怎麼了?」
大夫快步上前,趕緊拿出了活血化瘀的藥膏,遞給了寶楹,低頭這才看見她的手指紅腫粗大,如同蘿蔔一般。
「這……這?」
寶楹快速別過臉去,用帕子遮掩自己的臉頰,不想外人看了笑話。
家醜不可外揚,侯府的人雖然涼薄,卻最注重顏面,若是妯娌不和傳出去,只怕是又要鬧個不休了。
大夫也是遊走在各大後宅之中的老人了,看著寶楹這個樣子,心中瞭然,並不追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拿出銀針。
「奶奶,今天開始,每天都要針灸一次。」
「銀針下去,會痛,還請奶奶忍一忍。」
大夫嘆了口氣,看著寶楹的時候,眸子裡總帶著同情。
這銀針的滋味不好受,她偏偏是個羸弱的,也不知,能不能撐得住。
「神醫只管下針就是了。」
寶楹的聲音細細的,像是剛滿月的貓兒一般,令人憐惜。
哪怕是見慣了生死的王大夫,也忍不住心生憐惜,下針的時候,竟然比平時輕柔了三分。
銀針進入皮膚,寶楹只覺得痛不欲生。
她也想過會痛,卻萬萬沒想到,竟然如此痛!
「嘶……好痛!」
寶楹縮了縮身體,哽咽呼痛,卻並未叫停,只是拿過一旁的帕子,塞進嘴巴里,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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