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驚叫著上前,可是卻根本不敢伸手觸碰寶楹,生怕碰到她身上的銀針,壞了王大夫的一片心血。
「夫君……你……你來接我了嗎?」
寶楹疼的要死要活之際,卻看見了日思夜想的夫君就站在眼前。
她委屈的紅著眼眶,眼淚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掙扎著爬起來,朝著前方的人伸出手。
「夫君,你終於來接我了,我好想你,嗚嗚,他們都欺負我!」
「你帶我走,帶我走吧,我不想在這裡,我想跟夫君在一起。」
梁秉肅走進門,站在距離寶楹兩米左右的地方,看著她極力向自己伸出的手,眼神暗了暗,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五奶奶這是怎麼了?」
梁秉肅皺眉,朝著豆蔻看過去。
豆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
「我們奶奶,她……病了。」
王大夫起身,對著梁秉肅行了一禮,開口道:「老朽剛剛給五奶奶施針,這施針的位置在頭頂,會刺激五奶奶頭腦,所以一時有些迷糊,也是正常的。」
「夫君!你怎麼不理我?」
寶楹含著眼淚,再次朝著梁秉肅的方向伸手,她現在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是因為眼疾還是因為眼淚。
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可是男人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是夫君的味道。
「她什麼時候能恢復?」
梁秉肅強壓住自己想要靠近的衝動,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平靜。
王大夫還是很敏銳的感受到了梁秉肅的不對勁,他隱晦的朝著寶楹看了一眼,再次行了一禮。
「大爺放心,銀針散去,自然就好了。」
王大夫看了一眼一旁的香爐。
「如今,還有半炷香的時間,就可以收針了。」
寶楹怎麼都抓不到眼前的男人,她有些急了,更多的是委屈。
拖著羸弱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從床上爬起來,甚至顧不上穿鞋,摸索著朝著梁秉肅的方向走來。
「大爺,快抓住五奶奶,切不可亂了頭上的銀針!」
王大夫看的一陣心驚,急忙忙對著梁秉肅喊了一聲。
梁秉肅的手反應迅速,立馬攬住了寶楹的腰,皺眉看著她:「不要亂動!」
寶楹又疼又暈,根本分不清眼前人是誰。
她只知道,他的聲音,他的氣息,都是那樣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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