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蘇夢雨收回目光,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劉叔,勞駕您幫我跑一趟保衛科,就說有人來軍屬住處敲詐勒索。」
老劉頭本來就在旁邊聽著,這會兒立馬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等等!誰敲詐了!」趙氏慌了,一把拉住老劉頭的胳膊,「我來看我閨女還不行了?什麼保衛科不保衛科的,小事情至於鬧這麼大嗎!」
蘇夢雨站在原地,不說話,就那麼看著趙氏。
這種沉默比任何斥罵都有壓迫感。
蘇婉清終於開口了,拽了拽趙氏的袖子:「媽,算了,咱們先回去。」
趙氏被她拽得趔趄了一下,滿肚子的火沒處撒,指著蘇夢雨的鼻子罵:「你等著!你以為攀上個當兵的就了不起了?當兵的還能管你一輩子?等他調走了,看你怎麼死!」
蘇夢雨面不改色:「說完了?那走吧。送客,劉叔。」
老劉頭趕緊上前,連推帶勸地把趙氏母女往外送。
趙氏罵罵咧咧地被推出院門,聲音漸漸遠了。
蘇婉清走在後面,臨出門前回了一次頭。
她看蘇夢雨的眼神很複雜,裡面有不甘,有探究,還有一絲蘇夢雨看不太懂的東西。
像是在確認什麼。
蘇夢雨目送她們離開,轉身回了房間。
關上門之後她才吐出一口氣。
趙氏不足為懼,真正讓她在意的是蘇婉清最後那個眼神。
這個重生女在打什麼主意?
不管了,兵來將擋。
當務之急是把空間裡的東西好好經營起來,手裡有糧,心裡才不慌。
她坐到床上閉目進入空間,兩天前種下的小白菜已經冒出了嫩芽。
按照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外面過一天,裡面相當於十天。
照這個速度,三五天後她就能收穫第一批菜。
靈泉水她又喝了一捧,身體裡殘留的那點藥物餘毒徹底清除乾淨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她蹲在田埂邊規劃地塊,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盤算。
先種菜,量少的時候以物換物,從鄰居手裡換些雞蛋紅糖之類的生活用品。
等有了穩定的產出,再想辦法找一個可靠的渠道出貨。
這年頭黑市雖然打擊得嚴,但私底下的交易從來沒斷過。
關鍵是找對人,不能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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