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的援軍與早已在此嚴陣以待的原異戰士們匯合,眾人合力之下磨了許久才將為首的青藤豚開膛破肚。
濃稠的墨綠色血液濺落在焦黑的岩石上,蒸騰起刺鼻的霧氣。剩餘的豚群發出尖銳的哀鳴,如同被驚散的烏雲般四散奔逃,只留下幾頭重傷死亡的青藤豚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等他們將堵著石洞的大石塊移開,這才看到洞內的人正在浴血奮戰與爆裂熊們交纏在一塊。
「快,先去把重傷的人帶出來治療!」為首年約四十多歲的男人高聲指揮著,蒼勁如鐵的嗓音穿透戰場喧囂:「跟我上!儘快助他們脫圍!」
他手中戰斧裹挾著凜冽罡風,戰斧刃口泛著幽藍光芒,如開天闢地般重重劈向攔路的爆裂熊。滾燙的血珠濺上他佈滿皺紋的臉龐,卻絲毫未減其勢。身後眾人緊跟步伐,在熊群中踏出一條血路,向著被困的司翊等人艱難突進。
「是古將軍,古將軍來了!大家再撐一會兒。」人群中突然爆發出嘶啞的歡呼。
「古將軍?是帝星第二軍團的古棕鶴將軍?」
「對,就是他,大家馬上就可以突圍了。」一名渾身浴血的異戰士高聲呼喊著,突然覺得自己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那邊有輔助師被壓在碎石下,快分一部分人去救!」
司翊反手一刀砍在爆裂熊身上,獸血與司翊的血混合在一起灑落在這片被鮮血浸染的地上。
「快!救人!」
古棕鶴揮手,身旁將領立即會意,大手一揮,率領一隊異戰士如離弦之箭衝向異戰士們挖掘的地方。
「這裡還有輔助師!你們先帶他們出去!」
挖掘碎石的人指向防禦罩所在的地方,將領看去,只有黑褐色的石壁呈現在眼前,「你們關了防禦罩跟我來!」
防禦罩內的輔助師們猶豫著不敢出去,防禦罩在持續使用中不斷縮小,他們害怕出去後就被爆裂熊撕碎。
阮棠被擠在人群中,轉頭看向阮玲,眼中閃爍著急切的光芒,「阮玲姐,我們出去!現在爆裂熊被他們圍攻,現在正好突圍。」
阮玲二話不說,用力點頭,高聲呼喊道,「阮家輔助師快出防禦罩!」話音未落,她和阮棠率先朝著防禦罩邊緣擠去,散落在人群裡的阮家輔助師們見自家嫡系都要出去,便咬牙壓制心中的恐懼跟上她們的步伐。
眾人跌跌撞撞衝出防禦罩,迎面撞上神色凝重的將領。將領目光如炬,掃視幾人後沉聲問道:「裡面還有人嗎?」
「有!」阮棠喘息著回答,髮絲凌亂地黏在汗溼的額頭上,「他們怕爆裂熊轉頭攻過來,不敢出來。」
將領聞言眉頭擰成死結,略一思索,立即揚手吩咐:「來人!護送她們出洞穴和在外駐守的人匯合!其他不敢出來的先不理他們,先救壓在碎石下的輔助師!」
異戰士們應聲行動,一部分人迅速從挖掘的行動中脫離,將阮棠等人護在中間,朝著洞外的營地跑去。
將領斜睨著與石壁融為一色的防禦罩,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盡是不加掩飾的輕視。
他早就說了,這種嬌氣的輔助師就不應該隨便跟出來,留在家裡煉製提取東西多好。
潮溼的霧氣如輕紗般纏繞在阮棠髮間,被微風輕輕捲起又放下。髮絲掠過泛紅的臉頰,將她眼底殘留的驚惶與不安,一點點揉碎在微涼的風裡,將她方才緊繃的神經,緩緩吹散。
阮棠等人跟著保護他們的人來到剛駐紮好的營地內,進入到休息的地方後,就拿起通訊器給阮澈撥了過去。
通訊器響了許久,阮澈那邊還是沒有接通,她的心底不由的擔憂起來。
「沒接通。我哥沒接通,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阮棠眼裡噙著眼淚看向阮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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