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抬頭,帶著淚就拉著阮玲就向外走去。迎面卻撞見風塵僕僕的司翊一行。
暮色裡,司翊的玄色勁裝還沾著斑駁血痕,手中的大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磕了個口子,刀身上的鮮血還在不停滴落。
他一眼瞥見阮棠帶淚的臉,腳步猛地頓住,修長手指探入儲物器,取出一方雪白絲帕遞到阮棠面前,「外面風大,小心傷了臉。我回來的時候碰到阮侑帶人去山洞救援,他們沒人受傷。」
阮棠怔怔地接過絲帕,望著司翊鬆手後就離開的背影,還沒來得及再開口道謝。
就看到他身後的異戰士們交換著促狹的眼神,擠眉弄眼地朝她這邊張望,細碎的調笑聲混在夜風裡,讓阮棠臉上瞬間泛起紅暈。
阮玲在一旁跟著打趣道,「棠棠的眼光真不錯啊,那是司家的二兒子,戰力等級都屬於頂尖的一批。不過,你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呢?」
阮棠擦掉眼淚,得知哥哥他們沒事,心情也鬆快起來,「阮玲姐,你是自己一個人要嫁人太悶了,想要帶著我一起嗎?你可別忘了,我以前可是不愛出門的。」
「那就是司家那位單相思嘍~」
「阮玲姐你別瞎說,他就是順手而已。」
「哦?順手啊~」
兩人嬉笑著回了帳篷。
…
這邊,司翊剛進帳篷脫掉帶血的上衣,祁祈就調笑著靠了過來。
他眼裡閃著狡黠的光,伸手撞了撞司翊的胳膊,故意拖長尾音:「呦~~往日里見誰都冷著臉的司二少,怎麼突然轉了性子?這股體貼勁兒,可不像是那位『生人勿近』的司家公子能做出來的事啊~」
司翊頭也沒抬,用水清洗傷口,上藥包紮著,「既然已經決定要娶,那就得上點心,不然像你一樣一直單身嗎?」
「嘿——」祁祈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司翊,「這話說的好像你已經脫單一樣,人家現在知道你叫什麼嗎?知道你想拐人家回家嗎?這就自我脫單會不會太早了點?」
「遲早的事,總比你這目標,還是一條狗來的強吧?你還是想想回去怎麼應付吧。」
說完,司翊就不再搭理祁祈,包紮完自己的傷口,就去擦拭自己的刀。
現在煉器師煉製的武器是越來越不耐用了,這才用了多久,就又壞了。
祁祈被懟了幾句,瞬間e,蹲在角落裡不斷地畫著圈,嘴裡還嘀咕著什麼。
其他幾人安慰幾句,見沒什麼效果,就向司翊討伐,「雖然祁祈說話賤了點,但你說話也太不客氣了吧,快給我們祁祈道歉!」
「就是就是,這老婆還是未來式呢,現在還是兄弟重要,你快收回你剛剛說的話!」
「祁祈傷口還沒包紮,你…」
司翊瞥了他們一眼,「說他沒說你們是吧,一群狗,你們想好回去怎麼應付了嗎?我走的時候就聽說了,我媽已經邀請了一百多名普通女人參加宴會了。」
牆角瞬間又多了幾人,司翊看了看他打下的江…呃,懟贏的人,神清氣爽地將藥和繃帶向他們那邊一砸,「滾去清理傷口,別在我這裡礙眼。」
等他們離開後,司翊躺在床上想起自家母親難纏的樣子,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她腦子是怎麼長的,總覺得自己從普通人家裡嫁到他家,自己就是天命之女,所有世家都娶她這樣的人才是看得起她。
想到因為她,自家賠出去的幾個星球礦脈以及一些權柄,他眼前就是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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