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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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濯決定養這隻喪屍。
聽起來有些瘋狂。梁濯在末世前很忙,忙著完成學業,學著打理家中的藥企,並沒有閒暇養什麼寵物。沒想到,末世之後竟會做出養喪屍的決定,梁濯思考了片刻,卻覺得在時下,養喪屍是一件價效比很高的事情。
喪屍對食物需求專一,就算長時間不喂,也不會餓死。
除了風險性略高,梁濯覺得養這隻變異喪屍幾乎沒有缺點。
養寵物該做些什麼呢?
梁濯決定還是先將這隻喪屍洗乾淨,畢竟這隻喪屍也不知流浪了多久,被他帶回來之後又在地下室關了幾天,髒兮兮的,梁濯有點兒潔癖。
為此,梁濯做足了準備。
他現在還沒有變成喪屍的打算。為了防止喪屍暴起,梁濯又餓了他一段時間,這隻喪屍分外不耐餓,一天比一天蔫,霜打了茄子似的,衝梁濯嗷嗷的叫聲都顯得無力了,像只病貓兒,盯著他的眼神卻綠得瘮人,涎水直流。
梁濯覺得挺有意思,又有點嫌喪屍埋汰。他一走近喪屍,喪屍果然為本能驅使,嗷嗷著就躥起來,衝著梁濯撲了過去,梁濯與喪屍搏鬥多年,有所防備,自然不能真讓他咬著。
二人還是頭一遭正面對上。此次甫一交手,梁濯就發覺了這隻喪屍的另一個不同之處。一般喪屍,略顯僵硬,只會憑本能撕咬,眼前這隻喪屍更有章法,被梁濯鉗住手臂,竟還會屈膝頂撞的格鬥手段。
雖然有些生澀僵硬,像是殘留在肌肉中的本能。
最終喪屍還是被梁濯制服了,掐著面頰戴上口籠,綁了雙手,喪屍那雙白瞳都要噴火了,扭著咕湧咕湧,像只大蟲子,給梁濯看笑了。
“老實點,”梁濯拍了拍他臉頰上的口籠,口籠是寵物口籠,黑色皮質,銀色鐵絲材質,尚算牢固。他看著面前的喪屍過分年輕俊秀的面容,心想,可惜了。
梁濯拽著喪屍的衣領想拽他出地下室,喪屍不配合,梁濯索性抬手把他扛了起來,邁長腿就走了出去。
浴室。
梁濯把喪屍丟在地上,眼前的喪屍皮膚白,四肢正常舒展,不似外頭喪屍扭曲得千奇百怪,除了些磕磕碰碰的新傷疤,竟還有些舊傷痕,隱約可見被感染前沒有少受傷。喪屍是背對梁濯的,歪著腦袋,齒關咯咯作響,梁濯強硬地鎮壓了喪屍的掙扎,伸手脫他的褲子才覺得自己這麼做好像有點變態了,強/奸一樣,壓著的還是一個男人。
被覬覦已久的食物貼身挨著,喪屍想咬他想得瘋了,屁股一拱一拱,腰也扭,脖子也轉,衝他咆哮。
梁濯那點遲來的愧疚和廉恥在他的兇惡叫聲裡又消逝得一乾二淨,都喪屍了,又不是人。不過樑濯暫時也沒再脫他的內褲,只挽起衣袖露出結實的手臂,抬手拿起花灑就開始沖洗喪屍。
喪屍的頭髮有點兒長,垂在肩膀脖子上,脖頸修長,瘦而不弱的身體白皙而蘊有力量,毫無疑問,這是一個臉出挑,身材也很出挑的年輕男——喪屍。
梁濯在他的手臂上找到了讓他變成喪屍的原因。
小臂被咬得稀爛,肌肉已經壞死了,被水一衝,黑糊糊的血往下流淌,皮膚透出失去生機後不健康的慘白色澤。上半身沖洗乾淨,往下時,白色內褲已經溼透了,裹著喪屍挺翹渾圓的屁股。這小喪屍腰臀比絕佳,腿挺長,腿型漂亮,赤條條溼淋淋的,梁濯突然覺得有點棘手,看了看他,他的頭髮已經被打溼了,貼著面頰,還在兇巴巴地衝梁濯叫。
梁濯收回了手,把赤條條的小喪屍拖起來,拿了條大浴巾裹著擦乾淨了,套上浴袍,就把他推出去了。喪屍戴著口籠,又被綁住了手,梁濯不擔心他會跑走,或者咬了什麼不該咬的東西。給喪屍洗澡的時候,他一身也弄髒弄溼了,梁濯收拾了浴室,這才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洗澡。
梁濯在浴室裡洗澡,浴室門反鎖了,嘩啦啦的水聲引得被關在外頭的喪屍砰砰砰撞門。梁濯慢吞吞地洗完了澡,擦乾淨水,穿上早就準備好的家居服拉開了門。門一開,喪屍就撲了上來,梁濯眉心跳了跳,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還好先把這小喪屍洗乾淨了,梁濯想。
喪屍挨他捱得緊,腦袋埋梁濯頸窩裡一拱一拱的,啊嗚嗷嗚地想咬,偏偏被口籠阻住了,伸長了脖子,吐出舌頭也咬不著,吃不上。急得紅眼,餓得想哭,砰的一個用力,拿肩膀把梁濯頂在了牆上。梁濯倒抽了口氣,突然察覺肩膀溼漉漉的,有什麼滴在了他肩上,梁濯反應過來,臉色一黑,揪著喪屍的後腦拽了開去,果然,是喪屍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