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是不是咱定太貴了?要不降降價……”
許敬安沒接話,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腦子飛快地轉著。
降價是下策,一旦降了就再也漲不回來了。
他得想個辦法打破這個僵局。
這時候人群裡擠進來一個婦人,三十五六歲的模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手裡挎著個竹籃,看樣子是來鎮上買菜的。
她湊到桶前看了看,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亮,可當旁邊有人說“四十文一斤”的時候,她嘴唇動了動,猶豫著往後退了半步。
許敬安瞅準了機會,臉上堆出笑來,熱情地招呼道:
“這位大妹子!一看你就是個識貨的,來來來,嘗一塊!”
那婦人一愣,臉上浮出幾分羞赧,擺了擺手:
“哎呀你叫啥大妹子,我都這個歲數了,比你大不少呢……”
許敬安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啥?比我大?不能吧!我看你這模樣頂多二十出頭,皮膚白淨眉眼周正的,我還尋思著是哪家剛過門的小媳婦兒呢!”
那婦人被他這幾句話說得臉都紅了幾分,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嘴角壓都壓不住:
“你這小夥子真會說話,我都三十六了,孩子都倆了……”
“三十六?!”
許敬安臉上的驚訝更誇張了,手都拍了一下車板,“大妹子你可別逗我,我真以為你比我小!你看看你這氣色,這皮膚,這身條,你站出去說你二十出頭保管沒人不信!”
旁邊的圍觀人群裡有人笑出了聲,那婦人更是臊得直襬手,可嘴角的笑是藏都藏不住了。
女人嘛,不管多大年紀,被人誇年輕漂亮哪有不高興的?
許敬安見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拿刀切了一塊肥瘦相間的滷肉遞過去,肉塊切得薄薄的,邊緣還泛著滷汁的油光:
“大妹子,噢,應該是姐姐,初次見面,姐姐這麼漂亮,我請你嘗一塊。不好吃不要錢,你要是覺得值這個價,咱再說。”
婦人被他這一通“大妹子”“姐姐”叫得暈乎乎的,下意識接過來咬了一口。
肉塊入口,先是茱萸的微辣在舌尖上跳了一下,然後是花椒的麻徐徐散開,野薑的辛把肉腥去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肉本身的鮮甜和油脂的醇厚在舌根上慢慢化開。
滷汁滲進了肉的每一絲纖維裡,肥的部分入口即化,瘦的部分軟爛不柴。
婦人的眼睛亮了,腮幫子動了動,把嘴裡的肉嚥下去,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她低頭看了看手裡剩下那小半塊肉,又咬了一口,這回嚼得更仔細了。
許敬安看她這副模樣心裡有了底,聲音放低了三分:
“怎麼樣姐姐?我跟你講,這肉我昨晚上用十八種香料慢火滷了一整宿,光是用的茱萸野薑花椒就是我上山親自採的。一斤生肉滷完就得縮水好幾兩,四十文真不貴。你家裡有老人孩子的話,買半斤回去切成片擺個盤,晚飯端上桌保管一家老小都誇。”
那婦人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桶裡油亮亮的滷肉,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還在觀望的人,咬咬牙:
“那……你幫我切一斤,要瘦一點的。”
”!——嘞好“
。油的醬著泛,勻均薄厚都片一每,片薄切地利麻法刀,上板案在擱子腱的多瘦塊一了挑裡桶從,落刀起手安敬許
。去上澆滷勺一了舀子勺拿又,繩麻上紮裹一葉荷用他
”。說說居鄰坊街跟我幫得記頭回,吃好得覺是要您。味風有別也吃著涼,香更下一熱去回,好拿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