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沒駙馬好使》第33章 第 33 章 一女侍三夫(2)

作者:溫辭晚·22天前

“看了,也請教過了。”沈綠點頭,“幾位郎中都說這方子開得精妙,配伍極為講究,旁的倒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蕭蘭因對著鏡子端詳了片刻,才道:“罷了,這事先擱置吧。眼下先著重盯著季霖那頭,本宮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當真在外頭養了人。”

沈綠應聲:“公主放心,派出去的人都機靈。季世子若當真有問題,遲早會露出馬腳來。”她說著,又忍不住笑了笑,“要奴婢說,駙馬爺定不是這種人,公主大可安心。”

蕭蘭因輕哼一聲:“他哪是不會,是不敢。他若是敢,便是置闔府性命於不顧。他肩上擔著那樣的干係,心裡自然有數。”

沈綠沒敢再跟自家主子爭辯。不過依她看來,駙馬爺便是沒有那個擔子,怕也未必會亂來。老侯爺一輩子清清白白,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收過,駙馬爺自小耳濡目染,應當也不會差的。陛下給公主指婚,確是有先見之明的。

用罷早膳,蕭蘭因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色衣裳,帶著沈綠從公主府側門悄步而出,繞過兩條深巷,徑直進了聆風閣後院的角門。

謝雲舒已在二樓那間不臨街的閣間裡坐了小半個時辰。案頭堆疊著文書、地契抄本及各式記錄的紙條,幾盞殘茶擱在角落,早已沒了熱氣。聽得簾響,她連頭也未抬,只朝對面的椅子努了努嘴道:“公主來得正好,這些東西我一個人翻得眼都花了。”

蕭蘭因在她對面落座,先掃了一眼案上的攤子。季霖、沈稷、蕭昀三人的地契名錄已然整理妥當,按姓名與所在坊巷分門別類,墨跡尚新,顯見是剛謄錄完的。旁側還疊著厚厚一沓紙,上頭密密麻麻記著幾人近半年來出入酒肆、茶樓、戲園、青樓等地的行蹤,日期時辰標註得清清楚楚,連同席之人都用蠅頭小楷在側批註了一筆。

“這麼快便理出來了?”蕭蘭因拿起那沓行蹤記錄翻了兩頁,不由挑了挑眉,“動作倒是利索。”

謝雲舒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公主撥來的那幾個侍衛果然好用,不但會盯人,打聽起訊息來更是老手。昨兒才放出去,今兒天沒亮就把這些東西遞到我案上了。”

說著,她從中抽出一張紙,指著其中一行道:“你瞧這個。季霖近三個月裡,有七八回出入城南甜水巷,多是下值之後,一去便是一兩個時辰。甜水巷那地界既無酒樓亦無戲園,咱們得先查查他在那兒是否置了產業。”

蕭蘭因接過紙細看一回,沈吟道:“甜水巷多是小門小戶的二進院子,人員混雜,確是藏嬌納外室最常挑的去處。他若真在那兒置了宅子,地契上未必肯寫自己的名字,可出入的痕跡卻是抹不掉的。”

說罷,她放下紙張,抬眼看向謝雲舒:“你先歇一歇,剩下的我來看,你只把查過的同我說一聲便是。”

謝雲舒也不客氣,將厚厚一摞文書往蕭蘭因面前一推,整個人往後一靠,端起那盞冷茶灌了一口,長舒氣道:“成,那便勞煩公主了。咱們今兒非得把這些蛛絲馬跡捋出個線頭來不可。”

蕭蘭因將季霖的地契細細翻過一遍,果然不出所料,甜水巷那一帶並無掛在他名下的私宅。她繼而翻閱沈稷與蕭昀的記錄,卻在蕭昀名下尋著一處甜水巷的二進小院,購置之日恰好是三個多月前。

蕭昀身屬皇室宗親,名下宅邸多在城西貴人扎堆的坊巷,卻在城南甜水巷置辦一處小院,著實蹊蹺。

蕭蘭因又將他那半年的行蹤鋪開細究,見其起初頻繁出入一家名為眠花館的去處,那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然至三個月前,行蹤陡變,往甜水巷去的次數愈發頻繁。仔細比對時辰,有些竟與季霖出入之時暗暗相合,有些卻又全然錯開,挨不到一處。

蕭蘭因眉頭微蹙,將沈稷那份記錄抽出比對,發現他竟也隔三差五往甜水巷去。三人的時辰有能前後銜接的,亦有全然不相干、獨自出入的。

三人竟然都往那同一條巷子裡鑽,時辰重疊交錯,且蕭昀名下的那處宅子買得隱蔽,季霖卻去得那般勤快,這怎麼看怎麼不正經。

她越看越覺不對勁,將幾份記錄摞在一處,推至謝雲舒面前:“你來看看這個。”

謝雲舒接過來掃了幾眼,先是挑眉,隨即瞪圓了眼,脫口而出:“他們該不會……是在玩什麼一女侍三夫的荒唐戲碼吧?”

“……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麼。”

話雖如此,蕭蘭因還是忍不住低頭再去審視那些時辰。重疊之日,三人先後出入甜水巷,時辰銜接得那般緊密,若說不是約好的,未免太過湊巧。她思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直衝喉頭,當即將那些紙推開,不願再多看一眼。

謝雲舒撇撇嘴道:“公主,這也不是沒可能啊……那起子紈絝子弟間,荒唐事還少麼?”她說著又瞟了一眼案上記錄,“不過我也就隨口這麼一說,你別往心裡去。咱們還是先查清楚再說。”

蕭蘭因卻猛地往案上一拍,厲聲道:“還查什麼查!這甜水巷的宅子既有了端倪,還楞著做什麼,趕緊派人去探!”

作者有話說:

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