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秦晏連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你說過,我隨時可以來見悅悅和你。”
蘇青禾淡淡抬眸:“悅悅是你的女兒,你想見她,我從不阻攔,但不許給她買些亂七八糟的吃食。”
秦晏立刻端正身姿,乖順得像個認錯的孩子:“我知道了,都聽你的,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悅悅瞧著爹爹這般沒骨氣的樣子,小臉上滿是嫌棄。
蘇青禾垂眸,看向秦晏身後暗自憋悶的悅悅:“蘇知悅,膽子大了?還敢鬧著吃糖,忘了前幾日牙疼哭鼻子的樣子了?”
悅悅一見孃親動怒,瞬間就怯了,眼神躲閃著小聲辯解:“我、我不是自己吃,我是想讓爹爹買給你吃的……”
蘇青禾冷冷輕笑,就這般靜靜地看著她,不發一言。
悅悅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氣得小腳一跺,嬌嗔道:“孃親最討厭了!”
說完,攥著兔子布偶,扭頭就朝著隔壁的托兒院跑去。
秦晏見狀,連忙想替女兒求情:“青禾,小孩子都喜歡吃糖,偶爾吃一點點也無妨……”
話未說完,便對上蘇青禾帶著警告的清冷目光,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嚥了回去。
他急忙改口:“你說得對!小孩子本就不該吃糖,傷牙得很!我、我去看看悅悅,別讓她跑摔了。”
話音未落,便快步追了上去。
父女二人一前一後跑遠,瑞兒看看面色平靜的蘇青禾,又望望消失在拐角的兩人。
當即選擇跟著小夥伴,邊跑邊喊:“蘇姨姨,我去找悅悅玩!” 話音落時,人已經跑沒了影。
三人跑遠後,原地只剩下宋子軒,蘇青禾和紅袖三人。
宋子軒忍不住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打趣:“沒想到堂堂的鎮國大將軍,竟是個懼內的。”
蘇青禾耳根微微泛紅,卻依舊嘴硬:“什麼懼內?我與他沒什麼關係,他不過是悅悅的親爹,僅此而已。”
說罷,她面色不善地瞪向宋子軒:“哼,也難怪你這麼多年都追不上我姐,就憑你這張嘴,再過八百年也沒戲!”
被戳中痛處,宋子軒無奈地看了眼身旁默不作聲的紅袖,連忙舉手投降:“得得得,是我多嘴,我這就閉嘴,不惹你生氣了。”
說完,便轉身溜進了學堂裡。
大門外,只剩下蘇青禾與紅袖二人。
紅袖輕輕撞了撞她的肩膀,滿眼促狹地調侃:“那位秦將軍,目測有一米九,寬肩窄腰,五官立體俊朗,就是曬得黑了些,這般模樣身段,簡直是萬里挑一,又對你這般上心,而且你們還有女兒,你當真一點不心動?”
二人都未察覺,方才去追悅悅的秦晏,竟去而復返,恰好將紅袖這番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當即屏住呼吸,斂了所有聲響,心臟怦怦直跳 。
他也想知道,此刻青禾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