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中,
突然發生的戰鬥聲響震耳欲聾,身材健壯的冷俊山馬上跑了上來,臉上寫滿了焦急,焦急喊道。
「清離,發什麼事情了?靈堂怎麼會有刺客?」
而冷清離馬上跳開,和他拉開了幾米距離。同時手裡出現了銀白色的斬月,劍尖直指他的腦袋。
冷清離的目光冷冽,喊道:「二伯,你說呢。」
她那飽滿的峰巒晃動,滑過美妙絕倫的曲線。
面對冰冷的劍尖指來,冷峻山不禁愣了一下,隨即便露出了一臉無辜的表情,有些憤怒的辯解。
「什麼意思?清離!放下!你這是在懷疑你的伯父嗎?你覺得是我叫人過來埋伏了你?異想天開!」
冷清離盯著冷峻山,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只剩極致的漠然與譏諷:「你的演技,實在是…拙劣。」
要不是她之前學習過那刺客身上的斂息術法,感覺到了異常,不然還真的很難發現他們的陷阱。
那兩位刺客雖然被她瞬殺,但實力其實也有玄丹兩三重左右,只是冷清離提前做好了反殺準備。
話音落下,冷清離懶得陪他繼續演下去,她手中的斬月匯聚寒光,刺向他,似乎一劍就要殺他。
冷俊山勃然大怒:「清離,你瘋了!想殺了你大伯?我是沒有保護好你的父母,那你也不能這樣。」
他的身形後退幾步,向左傾斜,試圖躲開冷清離刺來的劍鋒,但他才凝元境,怎麼能躲開這招。
那劍鋒就好像裝載了自動尋路系統似得,不等他退穩身形,冰冷鋒利的劍尖已然抵住他的喉結。
冷俊山咕嚕一聲,分毫之差,便可封喉奪命。
他有些恐懼和委屈道:「清離,別衝動了。你冷靜一下,是不是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殺你父母?」
冷清離眸光流轉,握劍的雪白小手微微一頓。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冷峻山臉上的每一處微表情和細節,但…在上面根本就找不到一丁點疑點。
連一絲一毫的偽裝痕跡。心虛破綻都找不到。
他的驚慌,是直面死亡的真實恐懼。委屈,是被至親拔劍相向的真切痛心,坦蕩的站在了原地。
一時間,靈堂死寂,落針可聞。
冷清離心底驟然升起一絲動搖。
難道…真的是她錯了?難道這場疑似死衣府風格的埋伏,當真和冷俊山毫無關係?他毫不知情?
還是說……
眼前自己二叔的城府與偽裝,早已高深到了連她都無法看穿的地步?她想著想著,沉默了兩秒。
「也對。」
冷清離淺嘆了口氣,手臂下襬,放下了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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