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眨眼變得陰冷,兩人眯著眼,劍拔弩張。
「為什麼?」
許久後,冷峻山張口問道,表情一變,原本威嚴醇厚的嗓音徹底失去溫度,變得無比冰冷陌生。
「我偽裝得毫無破綻,神情,語氣,舉止,習慣,盡數都復刻你二伯。你…到底是如何看穿的?」
面對陰冷的質問,冷清離執劍而立,站在靈堂地面,神色漠然無波,眼底只剩下一片徹骨冰霜。
她緩緩抬眸,清冷的聲音響起,清晰而凜冽。
「你自以為復刻得完美無缺,神情舉止。反應盡數貼合大伯,便能瞞天過海。可你最大的破綻…」
說到這,冷清離忽然閉上嘴,一切戛然而止。
至於自己是怎麼看破的…她又何必告訴敵人。
其實一切都很簡單,帶她來靈堂的冷峻山,天生就擁有最大的嫌疑。當然,其他人也有些嫌疑。
然後就是,她停下腳步的動作,是故意而為之的,就是為了觀察身後冷俊山臉上的表情和細節。
雖然那一次沒有察覺到異常,但是當她反殺那兩個刺客的時候,冷峻山卻露出眨眼而逝的破綻。
那是一道失望和興奮的神色,失望很明顯是覺得那兩個刺客辦事不力。至於興奮,是因為自己。
對面的冷峻山見冷清離遲遲不說,冷哼一聲。
「什麼破綻?我原本還想多玩一會,看看大名鼎鼎的冷月仙子被自己親人背叛,被逼至絕望後哭泣的模樣。不過,現在嘛……哼,抓住你再慢慢玩。」
冷峻山的眼底寒意必現,嘴中說著戲謔的話,卻沒有一絲嘲諷的笑意,反而語氣依舊冰冷無情。
「呵……」
冷清離眯起清眸,眼中殺意釋放,緩緩說道。
「我聽說,死衣府的府主…十分的神秘…世間無人識其真容,傳說他一旦出手,必定會人頭落地。」
聽聞此言,對面的冷峻山目光迸發血色流光。
「咯咯咯咯!」
一聲低沉淡漠的冷笑,從冷俊山的口中傳出。
「咕嘎咕嘎!」
接著,他的笑聲愈發的奇怪淒厲,變得陰沉而瘋狂,聲音不再熟悉,帶著讓人顫慄的陰冷質感。
他緩緩抬眼,原本正常的眼底,悄然浮起一層淡黑死紋,接著整張臉的皮肉彷彿微微波動扭曲。
眼前的冷俊山,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本人。
從始至終,坐鎮冷家,代為掌權。安撫族人。迎接她回來的二伯,都只是敵人偽裝設下的陷阱。
沒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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